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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见证了这一刻的美好。
裴昭被萧云祈牵着退出了大堂,往洞房走去。
沿路有提灯引障的喜娘一直跟随。
萧云祈仔细地看着裴昭的裙摆,犹犹豫豫伸了好几次手,又都犹犹豫豫缩回去。
回到喜房后,喜娘们撒帐,再给两位新人奉上了合卺酒。
萧云祈和裴昭一起饮罢,那主持的女官笑容满面地说:“礼成了,恭贺晋王、晋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其余的喜娘和女官一起连声恭喜。
萧云祈听着外面的喜悦,看着面前的新娘,稍微平静了一会儿的心,现在竟又恍惚了起来,低低唤道:“裴姐姐……这是真的吗?”
一屋子的喜娘都垂眸低笑,但没人发出任何声音来。
裴昭把他两手抓住,小声说:“先让她们退下啊。”
“……”萧云祈略有些窘迫地咳嗽一声,绷着声音说:“都出去吧。”
“是。”宫中女官和喜娘们恭敬无比地欠身退出去了出去。
啪嗒一声,门被合了起来。
屋中安静下来,喜乐和鞭炮的声音这一瞬似乎很远。
萧云祈静静地坐在不动。
裴昭暗叹一声,微微摇了摇头,面前的珠帘被她摇的叮当脆响,“阿祈、阿祈,我看不到。”
萧云祈忽然笑了起来,将她面前珠帘揭起,露出裴昭那张明艳而精致的脸。
“昭昭。”
他低声呼唤,声音醇厚而魅惑,在叹息着又唤了一声时,唇覆向裴昭唇上,“昭昭,我的昭昭。”
裴昭笑容变大,攀着他的肩膀躲了一下,反倒在他脸上左右乱亲了好多下。
萧云祈后撤了身子瞧她,眼神有点哀怨,“我这张脸现在是不是全是唇印?”
“你自己照镜子。”裴昭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妆奁,“那儿就有,去瞧瞧。”
“好吧。”
萧云祈点头起身,却在站起来的一瞬忽然转身朝裴昭压了过来。
繁复的嫁衣让裴昭反应不及,被萧云祈压在喜床之上。
他的吻暴风雨一样落下,急切而热烈。
裴昭“唔”了一声,推在他肩头的手毫无力度,任由萧云祈肆虐良久。
外面传来青禾弱弱的声音,“殿下,前面都在等您。”
萧云祈听而不闻,亲了许久,直到裴昭唇上一片酥麻,甚至泛点痛意,他才将脸伏在她颈间,气息不稳地说道:“现在且先放了你,等晚上……”
裴昭脸色烧红,“你赶紧去吧。”
“嗯。”
萧云祈应了一声,却趴在裴昭身前没动,片刻后又在她颈项之上落下细碎轻吻,流连许久之后才在青禾的催促和裴昭轻笑求饶声中,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