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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服侍萧云泽洗漱净面。
换上了轻便松软的袍子,那些婢女侍从退下去后,南宫先生忍不住说道:“殿下,您回到京中之后,皇帝便一直没有对您进行封赏。”
“如今晋王又回来了,如果他拿到先帝遗诏,逼迫皇上退位,殿下岂不是——”
“想多了。”
萧云泽笑笑:“皇上不会退位,十一更不会拿遗诏逼迫皇上退位。”
“那殿下可怎么办?”
一个有能力有野心的皇子,就算现在不是俎上鱼肉,也迟早要被人拿来开刀。
如今梁都这种三足鼎立的局面着实危险。
“这些事情你不必多想。”萧云泽头往后仰,“我心里清楚,去休息吧。”
南宫先生欲言又止。
但跟在萧云泽身边多年,他知道萧云泽素来胸有成竹,或许这件事情他心中也自有计较?
他只好说:“殿下有任何事情只管吩咐属下便是。”
萧云泽虚无缥缈地“嗯”了一声,待到那南宫先生出去,他跌到了床榻上,醉眼朦胧地看着靛青色的帐顶。
梁都朝事、萧云祈这一年多来的态度,萧云阳的某些小动作……他都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
他们这三人其实都是聪明人啊。
一切心照不宣。
他翻身躺回床上,双眸微闭之时脑海之中闪过某人拉扯着他不愿放手,哭喊“你带我走”的画面。
那画面短暂停留,又如烟云一般散的干干净净,缥缈无痕。
萧云阳宴会结束之后亲自去鸿蒙王府探病,带了许多贵重礼品。
鸿蒙王不得不爬起身来接见圣驾。
“皇叔祖您怎么起来了?”萧云阳惊讶道:“我原本还想过去瞧您呢!”
“皇上亲临,老臣自然要起来相迎。”
“哎,这倒是朕的不是了……本来朕应该派人送点东西来,自己不来叨扰的,但实在是有件事情,非常棘手,不得不请教皇叔祖。”
“哦,皇上请讲。”鸿蒙王敛目垂眸,其实大致已经猜到。
不过他现在“病了”,并且想长久的“病”下去。
对朝中事他尽量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因此知道也是不知道。
“就是这个,关于封赏之事啊!”
“论功行赏就是。”
“我知道,可是其他将领可以论功行赏,加官进爵,裴帅这里怎么办?”萧云阳十分头疼地说道:“她已经是二品上护军了,再上就是柱国大臣。”
“咱们北梁一朝,上护军大多数要加爵位,封柱国的大臣更不必多说,最次的也是个侯爵。”
“裴帅她是上护军时便没有爵位,如今再进柱国,这爵位怎么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