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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絮叨地说着这些年,说着对妹妹的愧疚和怜惜。
萧云祈坐在一侧耐心听着,裴煜问他的时候,他便应一声。
一直等着裴煜迷迷糊糊睡过去,萧云祈给他盖好了被子,才牵着立在一侧的裴昭出来。
裴昭神色复杂:“这么些年了,我从没见六哥这样过。”
“他苦在心里。”
萧云祈温声说:“当初他受了重伤,裴家的门楣他独木难撑,难免无力又懊恼。而你冲在前面撑了起来,他庆幸之余,免不得心底更加自怨自艾。”
“却又知道自己不能自怨自艾,只能尽力一点一点改变现状。”
“你征西境那几年,我时常进出定国公府,有次深夜见他情绪崩溃,却又压抑不发,甚至拿起桌上的茶壶想砸了,最后都硬生生原原本本地放了回去。”
“可第二日他已经恢复了原本那种温和带笑的模样,和涵月与二嫂说话,教导君侯功课。”.
“六哥这些年也不好过。”
“一切已经好起来了。”裴昭认真说道:“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是。”
萧云祈点点头,忽而又笑起来,“不过六哥酒量不好,这倒是好事。”
“嗯?”裴昭说:“这是什么好事?”
“他日我们成婚,六哥酒量不好,若是来缠我劝酒,我两杯便放倒了他,轻轻松松入洞房。”
“……”
裴昭愣了片刻,失笑道:“想什么呢!”
“这可是要紧事。”
萧云祈牵着裴昭的手,一边往自己两人院子走一边说:“不过人多我也不怕,这些年我虽饮酒不多,却是从未醉过。”
裴昭好奇道:“那你最多喝到多少还没醉?”
“唔……六七坛是有的,和八哥喝的。”萧云祈回忆了一下,“当时喝的是东盛贡酒荷花蕊,那酒入口甘醇,但是后劲十足,我喝了七坛都没什么感觉。”
“八哥三坛便不太行了。”
“那你酒量真的很好啊。”裴昭点点头,忽然眯起眼看过去:“不对,当初在西境,我给你饯行的时候,你喝了几杯便醉了,还拉拉扯扯的。”
萧云祈难得愣了一下,轻咳一声说:“当时……嗯,装的。”
“你——”
裴昭磨牙片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说呢,醉了还手脚那般敏锐,胡乱折腾人。”
西境那一次,旁的裴昭都记得不清楚了,只记得他用手指摩挲自己的唇,眼神和动作都十足过火。
裴昭现在想起,都觉得唇瓣发痒。
她忍不住抿了抿唇,脑袋里忽然又冒出一个疑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就喜欢我了?”
她和萧云祈西境相见的时候,自己是几岁,十六七?
萧云祈比她还小几个月。
那时候就对她揣着那份心了吗?
“这个事情么……”
萧云祈对上裴昭期待的眼,一本正经地说:“不可说。”
裴昭错愕:“有什么不可说的?”
“因为我也不知道。”萧云祈温声说:“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她递给自己一个精致的毛皮暖手筒时,他记住了她的笑脸和声音。
恶奴长鞭甩下,她握住了鞭尾把自己护在身后,她开始走近他的心里。
在她满怀欣喜和期待地望着薛芙,而薛芙狠心伤害她,把她眼里的光华全部打散的那一瞬,他心中的情变了质,生出了野心和妄想。
往后种种,不过越陷越深。
“哦。”裴昭点点头,手指尖轻轻挠着萧云祈的掌心,唇角勾着几分愉悦的笑容。
哗啦——
忽然远处响起重物落水的声音。
并有少女骄蛮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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