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昭动手,谢无庸也伤得不轻。
最近这段时间战事绵延,谢无庸凡事亲自过问,伤势恐怕都没怎么养好。
“他是南齐最后的支撑了。”立在一旁的江淮捋着胡须说道:“这样轻易选择入阵,实在不是个聪明的做法。”
“嗯。”
裴昭也点点头,“或许他还有什么后招,在拖延时间。”
只是无论他有什么后招,裴昭都已没有心情和他拖延。
此时后方有一士兵策马飞奔而来,递给裴昭一封信,“请元帅过目。”
裴昭接过看了一眼,长眉挑起。
“怎么了?”江淮问道:“营中出事了?”
“不是……”裴昭把信交给江淮,“江猛请命,带人从华阳山山腹攻西门。”
江淮看完也挑了挑眉,“他最近不是在忙,怎么忽然请命攻城?”
裴昭垂眸,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因为那封信虽是江猛的口气,却是萧云祈的笔迹。
江猛不可能莫名清明攻城,一定是萧云祈发现了什么机会,所以才让他请命的。
“那你的意思是——”江淮问,“准还是不准?”
“攻。”
裴昭划破手指,以血迹在信上快速写下一个字,“准了!”
那传令士兵接过信,又飞奔回营去了。
裴昭的视线又回到了四方阵中,忽然“咦”了一声,轻笑道:“不愧是谢无庸!”
他虽然应对的吃力,但显然已经洞悉阵法的关键所在,不与沈飞鹰缠斗,反倒飞速策马,带着骑兵朝唐战方向去了。
唐战所守的方位的确是整个方阵之中最薄弱的地方。
但是天才地绝,本就是围攻之阵,一入此阵再难脱身。
就算他是谢无庸也一样。
她朝着战鼓一侧的士兵打了个手势,“变阵!”
鼓声变了频率,阵法转换。
沈飞鹰策马冲上去,挡在谢无庸面前,朗声大笑:“摄政王跑什么?来与沈某再战三百回合!”
谢无庸被沈飞鹰逼退,虽是面色平静,唇角喊勾着冷笑,但心中却已然慌了起来。
算着时间,现在常明怎么也应该开了闸。
北梁军大营处在低处,静湖的水冲刷而下,必定将整个军营淹没。
到时死伤惨重,南齐便得喘息之机。
为何此时还毫无动静!
难道是出了岔子?
可是龙脉之事是南齐皇家密辛,这世上就只平宁瑾公主和自己,以及常明知道。
又会出什么样的岔子?
谢无庸本就心有余而力不足,此时分神思忖别的事情,竟一时不差被沈飞鹰刺中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