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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姐……”
公输仪看到裴昭进来,连忙坐正了一些,脸色微红地躲开了水伯承的手。
水伯承也似有点不好意思,咳嗽一声,“师妹来了。”
“嗯。”
裴昭点点头,“这一路上辛苦先生了,先生先休息两日,等身子好一些再——”
“战事紧张,我身子这样也不能耽搁别的啊。”公输仪打断她:“水大侠,你快把东西给裴小姐吧。”
“好。”水伯承将他们随身的包袱拎过来交给裴昭:“师妹,给你。”
裴昭把东西接过来,“这是什么?”
包袱不沉,像是书简。
“里面是投石机和战车的图纸。”公输仪说道:“我画好了,也标注了改造的细节,你只需要交给军械官就是,他们如果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等我缓两日,精神好一些,我会过去亲自盯着的。”
“好!”裴昭喜道:“公输先生考虑的真的很周全,辛苦了。”
“现在该叫公输姑娘了。”立在一侧的萧云祈微笑。
裴昭“啊”了一声,“对对,公输姑娘。”
公输仪笑的很不好意思,“只是称呼而已,也不甚要紧,裴小姐喜欢叫什么便叫什么好了。”
大家又闲聊了几句路上见闻。
公输仪说起那滨江沿岸饿殍之事,十分的触目惊心。
她一张脸也更加的惨白,显然很有感触。
裴昭说道:“等此处战事结束,重修水利解决连年水患问题,一切都会好的。”
图纸送到了掌管军械的官员手中,营中便开始改造投石机以及加铸云梯和战车,为不久之后发起全面进攻做最后准备。
裴昭更是亲自监督营中日训,风雨不停。
江淮选了麾下一名张姓中年将领,以及二儿子江定西为主阵大将,再加上沈飞鹰和唐战,四人这一段时间每一日都进行军阵演练。
下午烈日炎炎,裴昭和江淮一起立在高台之上观阵。
江淮半眯着一双虎目,只觉那阵法简单之间却含着无穷变化。
他虽不钻研兵阵,但领兵多年,各类阵法都有所涉猎,如今这新阵的威力,他也能看出一二。
这是围困之阵。
铁桶一般能将人围到穷途末路。
江淮不得不感慨道:“想不到阿昭小小年纪,竟这般聪颖,你可将世上多少男儿都比下去了。”
“只是一点粗浅的本事而已。”裴昭谦虚道:“江伯伯太过誉了。”
江淮笑道:“是你过谦。”
她的能耐,不用江淮夸赞,如今几乎天下人皆知。
江淮看着裴昭,又想起自己那骄纵的女儿,立时就头疼起来,“都是女孩儿,中中便连你半点也比不上,哎。”
裴昭轻笑:“江姑娘有江姑娘的好,我也有我的坏,其实无需比较这个的……若有的选,我其实也不想站在这里,只想父母兄长健在,一家和乐。”
江淮默了默,一时也无话。
他想起当年和裴元鸿与薛冠林相交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他们都家庭圆满,儿女绕膝。
开怀畅饮之时,相互念叨着烦人的婆娘,不听话的儿女,军旅的苦闷以及乐趣。
那时候裴昭也不是如今这般冷静沉稳的模样。
她会拽他的胡子当玩具,会坐在裴元鸿的肩头拽老爹的耳朵嘻嘻哈哈,还乘着薛侯醉了,将他的脸上画了乌龟。
往昔的一切已经模糊不清。
当初那个开开心心的小女孩,长成了如今的平南元帅。
江淮暗暗叹息一声,一时间心中怅然。
过了好半晌,江淮才吸了口气,问道:“何时攻城?”
他们已经在南齐皇都之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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