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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几日来,接连出现了逃兵,再这样下去不用打,我们就溃不成军了!”
攻城为下,诛心为上。
裴昭从到清霞关之后,就一直奉行这个条理。
而这则办法,无疑戳中要害。
谢无庸明明知道,却又无计可施。
“殿下你快拿个主意吧!”常明话音刚落,外面又有将领跑进来,扑跪在地,“殿下不好了,盾牌不够了!”
北梁军叫阵之后,便会以飞箭射向城楼。
如今没了盾牌,难道要以肉身阻挡?
城破,已是不可避免。
谢无庸缓缓闭上眼。
那说盾牌不够的将领还要再说什么,被常明一个眼神制止。
他便不管如何焦急,也只能咬牙忍下去。
谢无庸呼吸平稳,面色平常。
外面的喊杀声一声高过一声,他却似没听到一般。
良久,谢无庸睁开眼,“传令撤军!”
“可是——”常明怔了一下,“咱们若撤,此处再让,北梁军就要一马平川了!”
“不撤何为?”
谢无庸看向常明,淡声问道:“死战?”
常明说不出话来。
北梁军力大过南齐军队起码一半,后援充足。
那裴昭又实在是个用兵的厉害角色。
如果不撤死战,那么这十几万的南齐军,恐怕得全军覆没。
到时候裴昭马踏千里之境,南齐将不复存在。
“撤。”
谢无庸下令,“明日一早,留三千士兵守城,其余人随本王后撤。”
常明深吸一口气:“属下遵命!”
第二日,樊海松照例在关口之下叫阵。
樊海松出身不高,因为勇猛忠诚而受到沈飞鹰的提拔,在他麾下听派。
别的且先不说,惹恼了他骂起人来,那真是能把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骂一顿,极其难听,让人愤慨。
现在南齐人一直不出来迎敌,就叫樊海松十分恼火。
这两日他在关口城楼之下骂阵,骂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南齐人依然不出来迎敌。
樊海松啐了一口“他娘的”,一挥手,要叫弓箭手上前,再来一波飞箭。
哪知手还没挥下来,城楼上却率先飞下一波乱箭。
“盾牌、盾牌!”
樊海松后撤时大喊。
甲兵立即上前,举起盾牌抵挡乱箭。
樊海松瞪着城楼上飞射乱箭的南齐弓箭手,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这会要接招了!狗东西,叫爷爷骂了这么久!”
此消息也很快传到了中军帐内。
裴昭闻言挑了挑眉,“竟然主动放箭了?”
“想来是受不了被骂阵,要迎敌了。”沈飞鹰琢磨着说道:“老樊那张臭嘴,可没人能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