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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下去，士兵的士气都没了。”裴昭说，“入账商议吧。”
沈飞鹰和秦恒立时一凛：“末将遵命！”
片刻后，裴昭到达军帐内，沈飞鹰也快速传令其余将领前来。
如今军中，除了裴昭这个平南元帅，裴煜、沈飞鹰两位将军之外，还有许多其他分明别类的兵种将领，零零总总二十多人。
裴昭端坐主位，双手扶与帅椅扶手。
纤细的身材和那帅椅其实并不搭，但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大将之气却叫一帐将领不可忽视。
白猿岭一战以及破八门，已经让这些将领对裴昭心服口服。
不敢因为她是女子而轻视。
“白虎关已经围困快一个月了——”裴昭平静的目光扫视一圈，淡淡说：“诸位有什么攻城的想法，都说一说吧。”
将领们都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人主动开口。
“末将以为，南齐人士气溃散，城内粮草和军备都不足，我们不防强攻。”
“可是强攻以云梯上城墙，死伤会有些严重。”
“是啊，可不强攻，一直这般在关口外面守着，南齐人也不可能自己退走。”
“就是！”一个高大魁梧的将领嗓门很大：“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们难道站在关口下面骂仗吗？叫他们赶紧滚回老家，人家能听你的吗？”
“怕死的话还不如回老家，窝在老娘的脚边要奶吃呢！”
众人都哄笑起来。
沈飞鹰喝道：“没规没矩的，说什么呢？闭嘴！”
帐中立即安静下来。
沈飞鹰转向裴昭，歉疚道：“元帅别介意，末将手底下这樊海松嘴没个把门的。”
那魁梧大汉脸上讪讪，挠着头说：“忘了元帅是个女人了，抱歉抱歉。”
其余人都低低笑了起来。
“元帅能力卓绝，的确好多时候我们也忘了她是个女子。”
另有将领笑着说：“不过以后，咱们自己私底下怎么说都好，有些浑话还是莫要在元帅面前说。”
“是是是，免得元帅以为咱们都是些不正经的。”
“你才不正经，你全家都不正经！”樊海松骂道：“老子一只手能扭掉敌军的脑袋，老子打仗的时候正经的很。”
沈飞鹰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住口。”
“……”
樊海松张了张嘴，倒是果然住嘴了。
另外一边，裴煜和裴昭的神色都算平常。
毕竟军中多是糙汉子，有些人出身并不高，甚至不识文断字，你要介意这些受不了，那不如真的像樊海松说的，回老家待着吧。
“好了，还是说正经的。”裴昭一出声，所有人都安静下去，“关于攻城，强攻的确会死伤惨重，但我们既然沉兵在此处，一直没打也没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