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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天阙山上的事情，你可以问我，我比他知道的清楚。”宋书榕琢磨着他是不是要问月天一的情况，还是武林大会的情况。
萧云祈淡道：“是问昭昭。”
“师妹啊……”
宋书榕垂眸，“师妹的事情，我应该也比宝儿知道的多些，你是想问什么？”
“兰少侠说，她当时很伤心。”萧云祈看着宋书榕，“是么？”
“她……”
宋书榕沉默了好久，才说：“用伤心这两个字来形容那时候的师妹，或许太单薄了些。”
“她那时候每天都起得很早，然后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枯树，一直看到日出。”
“她看到阳光落在那枯树上时的神情……那么悲凉哀伤，眼睛里面灰败到没有任何生机，我这辈子从没见过有人露出那种神情。”
宋书榕苦笑，“那时候我不知多后悔。”
后悔自己冲动之下对萧云祈发作。
他既得不到她的喜欢，也无法分担她的痛苦。
她的喜怒哀乐，他根本没办法插足。
也是那时候，他彻彻底底的死了心，甚至盼着萧云祈千万别出事。
他希望萧云祈能在某个日出，踏着阳光归来，再点亮师妹眼中的光。
萧云祈紧紧捏住茶盏，手指的骨节泛了白：“我以后不会叫她再伤心。”
“你最好说到做到。”宋书榕瞥了他一眼，“如果你要她伤心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是说你不是我对手？”
“那又如何？”宋书榕下颌一抬：“难道我不会找帮手吗？”
萧云祈笑道：“你没那个机会的。”
“最好是这样。”
宋书榕也笑了一声，又好奇地问：“对了，你怎么在那么多人的寻找下脱身离开，又忽然到这边关之地，出现在师妹面前的？”
“有什么机缘吗？”
“没有。”萧云祈淡道：“命好而已。”
“……”
宋书榕没好气道：“面皮倒是厚，不说算了。”
萧云祈问：“你多久没回宋家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宋书榕有些诧异，不过还是顺口回了：“一两年了吧，一直都是书信联络，怎么你有事需要宋家相助？”
“没有。”
萧云祈笑容微妙，“随口一问罢了……东盛皇城有个北梁质子，你可熟悉？”
“是叫萧云泽吧？”宋书榕眯了眯眼眸，“很小的时候好像见过一次，瘦瘦弱弱的任人欺负……没什么印象了。”
萧云祈“哦”了一声。
“主子。”这时，外面传来青禾的声音。
“进来吧。”
萧云祈唤他进来，便吩咐七杀密档之事。
宋书榕在一旁听着，等萧云祈吩咐结束，才彻底安了心。
青禾离开之后，宋书榕忍不住又朝着萧云祈道了一次谢。
萧云祈说：“我只解决了那些买主，其余正经寻仇的人如何做法，不是我能控制的。”
宋书榕一怔，“为什么不直接把密档公布出去，叫那些寻仇的人去找买主的麻烦？七杀做的生意，难道不是因为买卖吗？没有人买，七杀怎会出动杀人？”
“因为公布密档，只会引起大范围的江湖仇杀，到时候定然一片腥风血雨。”
萧云祈平静道：“你师父不选择公布密档，而是选择公告自己的身份于天下，就是要一人承担，一条命换无数条命，让大家都冲着他去。”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做人徒弟的，只能遵师命，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
宋书榕僵住。
咬牙良久后，宋书榕无力地跨下双肩，只觉身心疲惫。
这两年来所遭遇的事情，比他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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