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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在背上,又拎了包袱跳下小船去,淌着水上了岸。
此时天色黑沉,刚入夜不久,山中村落灯火零星。
江猛走的近了后,听到有些错乱的狗吠声。
“谁啊?”
有个拄着拐棍的老丈站在不远处,佝偻着身子吆喝:“是二狗回来了吗?”
“老人家!”
江猛快步上前去,“我们是逃难的,我、我……”
他一下子没想好给青思按个什么身份,竟然结巴起来。
“老人家看着就是个好人,你也不必瞒他。”青思虚弱地笑着说:“我们是夫妻,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哦,这样啊。”
老丈上下看了青思和江猛好几眼,叹息道:“听说最近这段时间外面不安生,到处都是逃难的……”
“来,进来吧,老汉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你们凑合凑合。”
“多谢。”
江猛稍微松了口气,带着青思随着那老汉进到院子里。
老汉家的看起来的确过的艰难,石头垒的院墙,不高,防不了什么贼人,家门前一只饿的枯瘦的黄狗,院内几间土屋,看着灰蒙蒙的。
江猛把青思放下后,那老人就端了一盆黑乎乎的窝窝头出来,不知是什么粗粮。
但比起最近这几日有一顿没一顿,这已经很好。
江猛吃了一颗之后,给青思盛了一碗热米汤放在她手中,便去帮着将院子里的柴劈了。
老丈笑呵呵地和青思说话,夸赞她夫君如何憨厚,人很不错。
毕竟这年头,愿意动手干活的年轻人太少了。
他孙子二狗就老是偷女干耍滑,非得又叫又骂才会动弹一二。
青思十分聪明,言谈之间,也打听清楚了一些事情。
没一会儿,外面有个十几岁的少年跑了回来,一进院子就吆喝:“爷爷,我回来啦,我抓了鱼——呀,你们是什么人?!”
“逃难的。”老人叹了口气,“都是苦命人,你瞧这位大哥,帮你把柴都劈了呢,去把鱼煮了吧,端上来。”
这村子里难见到生人,二狗也有些好奇,一边做鱼一边伸长脖子巴望。
等鱼好了,青思和江猛随意吃了些,老丈热情地要两人留下歇息。
青思却摇了头:“我们还得去找其他家人呢,多谢老丈款待。”
江猛也清楚,他们二人留在这里很危险,还有可能给人家带来危险。
他从包袱里掏了一锭银子出来交给老人,“这窝头卖给我一些吧,另外家中如果还有什么能现吃的,老人家如果愿意也可以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