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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飞身落到裴昭和萧云祈身侧,拧眉问:“怎么样?”
“没事。”裴昭气息有些重,“回去调息一下就好。”
“那你不要说话了——”裴煜看向萧云祈,“阿祈,你照看她。”
“知道。”
萧云祈把裴昭抱起,瞧着不远处有士兵搭好的小帐,便纵身轻跃,几个起落到了那小帐前,弯腰带着裴昭进去,为她调理内息。
裴煜和沈飞鹰清扫战场。
水火无情。
由于这谷中火势太大,为免再波及士兵安全,裴煜下令整顿之后,后撤二十里暂时扎营以作休息。
萧云祈为裴昭调息不过两盏茶,大队拔营,他只好放弃。
等到了二十里后的营地中,萧云祈要重新为她调息时,裴昭却摇头:“我已经好多了,不用一直耗费你的内力帮我调息,我可以自己来。”
“我来吧。”
萧云祈按下她的手,“你回到梁都之后定然是忙的顾不上修内功,脉络有些滞涩。”
裴昭身负要职,用另一句话说,就是俗务缠身。
每日这样那样的事情都需要她处置过问,她活动筋骨练外功是有时间的,但静下心来养内息,却是很难。
这也便是为何她的引凤诀多年来难以大成。
要不是天阙山差点走火入魔,阴差阳错到达顶层,她现在也没办法练到最高境界。
但萧云祈却和裴昭不同。
他冷眼旁观一切,除了裴昭之外,没有人能引起他的心绪,反倒总是能静下心来,内力日日精进。
“我来。”萧云祈声音很淡,态度却坚决。
裴昭暗叹一声,也知道这个中关窍,便应:“那好。”
她顺从地盘膝坐下,闭上双眸,任由萧云祈双掌贴向后背,为她捋顺身体内经脉滞涩处。
不知过了多久,萧云祈撤掌,与此同时手指轻抚过裴昭后颈。
裴昭身子一软,倒在萧云祈怀中。
萧云祈将她安置在行军榻上,又让外面的小兵送了点水来,洗了帕子,仔细地擦拭裴昭脸颊和额头上因为火势而沾染的黑灰。
擦完了脸颊,萧云祈又去擦拭她的手。
那细长的十根手指,萧云祈一一没有放过。
等一切结束,他才给裴昭盖好被子,出了帐外。
南齐阴雨连绵。
春日的雨湿冷,明明已经穿了好几层衣服,但依然感觉骨头都冷的僵硬且发涩。
江面上有一艘孤舟,有个高大的男子坐在小舟船头。
他身披蓑衣,头上戴着斗笠,神色阴沉沉地看着仿佛在哭泣的贼老天,忍无可忍地骂了一句粗话。
这鬼天气!
北梁就从来不会有这种天。
船舱内传来轻微声响。
男子立即起身,丢了蓑衣和斗笠才进到舱内。
与船头的湿冷不同,舱内竟烧了个炭盆,稍微暖和一点。
不过这孤舟实在寒酸,船舱这个棚子本就是最普通的草席,不遮风,再加上前后两处都是用布帘子挡着。
风一吹,冷气就灌进来,烧点炭也着实暖和不了多少。
炭盆边上靠着个女子。
女子脸色惨白毫无人色,唇也白的几乎发紫。
“伤口疼吗?”
男人把她扶着靠在自己身上,拆开衣服检查她后背伤势。
从华阳山坡上滚下去后,他们两人兜兜转转,几日的时间数次死里逃生,到如今,他拨开这女人衣裳的动作都熟练了不少。
没办法,不这么干人就死了。
他怎么能叫她死?
“冷……”
青思唇角颤抖,艰难地发出一个短音。
“我也知道你冷,可是——”江猛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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