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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声音逐渐变得虚弱缥缈,眼神望着不知名的虚空处。
那里有很多的老朋友。
还有一个身穿藕荷色衣裙的女子,正在百花丛中低吟着一首关于相思的诗。
那是他们情正浓的时候。
他知道,惜惜那时候是真心喜欢他的。
是旁人的挑拨,是他的猜疑把一切都毁了。
“惜惜……”
他如同叹息一般呼唤,缓缓闭上了眼睛。
希望下辈子不会再过的这么糟糕,没有挑拨,没有猜疑。
可是人真的有下辈子吗?
如果真的有,惜惜还会等他吗。
裴昭看了床榻上的人一会儿,不必去探他的鼻息,她已然知道,他已经去世了。
裴昭缓缓闭上眼,心底似有潮水冲撞心湖,无法抑制的痛意直刺心肺,眼角立时刺痛泛红。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愿细想这样的疼到底是因为恨还是因为什么。
片刻后,她起身离开,一步步走出养心殿。
小太监将殿门打开,所有人都看着裴昭,目露询问。
润福和几名太医已经重新扑回后殿去。
片刻后,里面传出润福嘶哑地哭喊:“皇上、皇上龙御归天了——”
廊下守候的官员们愣了一瞬,接下来全部扑跪在地,声音悲怆地哭了起来。
裴昭前走了几步,感觉到有光照在自己的脸上。
她微仰起头:“是不是太阳出来了?”..
其余人都已跪地嚎哭。
没有人回答她。
裴昭又往前迈了半步,却脚下一空,竟是有台阶。
“小姐!”
听闻消息匆忙入宫的唐战和唐英扶住了她。
唐战给唐英使了个眼色,快速带着裴昭暂时离宫,回府休整。
等他们回到府上时,金氏站在门前迎候裴昭,一见她立即迎上去,“阿昭,你这是——”
皇帝驾崩的消息已经传到定国公府来。
金氏见裴昭如此,只以为是心伤难抑。
金氏忍不住暗叹了一声,代替了唐战扶住裴昭的手臂,“先进去再说。”
裴昭闭上双眼,一路无话。
回到玉笙居后,金氏犹豫着说:“生老病死是避不开的,阿昭,你别太伤心,你还有我们这一家人。”
“嫂嫂。”
裴昭忽然说:“我不是伤心,只是眼睛有些疼。”
金氏愣住,低头仔细去看。
她父兄都是太医,她虽没有专门学过医术,但耳濡目染,也是有些眼力的,此时仔细检查,发现并非自己刚才想的那般,是因为伤心痛苦,哭红了眼。
“你的眼睛——”金氏皱起秀眉:“是受了创伤吗?快去叫府医来!”
“不必。”裴昭将金氏拦住,“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需要府医,我自己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这怎么行——”金氏焦急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有了,兄长前些时日给了我一些香膏,放在眼周按摩可以缓解眼睛干涉疼痛!”
金氏当即招呼婢女赶紧去取。
裴昭想说不必,但怕她担心还是什么都没提,只是闭上眼睛调节情绪。
一会儿之后,金氏的婢女拿着东西回来。
金氏便挽了袖子,将那带着药味的香膏抹在裴昭眼周,轻轻按压着。
片刻后,裴昭说:“现在好了一些……哥哥呢?”
“龙昭城主前些时日来到定国公府,说要带六郎前去无双城治腿,六郎如今不在府上。”金氏回:“已经走了一个多月。”
“走时龙昭城主说过,至多两月便会回来了,郡主不放心,便随着六郎一起去了。”
裴昭意外一瞬,又点点头:“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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