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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裴昭跪坐在一侧,面色焦急地转向雪玉清:“师兄,师父的武功当真没了吗?可你先前不是说他已经恢复好了?”
“那天晚上你和阿祈还帮师父疗伤,怎么就会武功尽失?”
“稍安勿躁。”月天一安抚道:“这件事情很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但武功尽失于为师来说,的确是好事。”
“玉清。”月天一淡淡说:“你先去忙吧,为师和阿昭说说话。”
“是。”
雪玉清起身离开了。
裴昭面色担忧,却也只能沉默着等月天一帮忙解惑。
可月天一却不提武功之事,反对裴昭伸手道:“听说你受了些内伤,还中了毒?让为师探探脉。”
“……”
裴昭抿唇片刻,将手腕伸出去。
月天一手指捏上她的脉搏,片刻后淡淡笑起来:“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毒也不算棘手,让你师兄帮忙针灸几次便能清除。”
“我本身也没什么事。”裴昭追问,“师父的伤势,武功,还有那天晚上疗伤,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师父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月天一收回探脉的手指,“当夜师父旧伤发作,的确是要晋王和你大师兄为师父疗伤,只是出了岔子。”
“什么岔子?”
月天一双眸微垂,沉默下去。
其余的弟子也问过这个问题,但是被雪玉清含糊了过去。
大家只看着月天一清醒过来,喜不自禁,对岔子当然关注度很低,雪玉清虽是含糊,却也有理有据,其他人不多追问便信了。
然而此时面对裴昭,月天一却没有办法以雪玉清的说辞来含糊这件事情。
“师父?”裴昭皱起眉头:“你怎么不说话?”
“嗯……”月天一沉吟片刻,说道:“师父的旧疾是三十年前落下的,练功时受人偷袭,以至于走火入魔,从此成为痼疾。”
裴昭怔住。
月天一看向冒着袅袅青烟的铜炉,继续说:“多年来师父虽然练功有成,但那伤势反倒越来越严重,隔一段时间便发作一次。”
“发作时神智尽失,等清醒时自己已经在其他地方,失去神智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都记不得。”
“这些年师父也想了许多的办法,只是都解决不了那伤势。”
“近两年来,发作的频繁了许多……”月天一垂眸苦笑:“我虽无法彻底解决,却摸到了规律,伤势发作之前我能感觉的到。”
“你以为那通天塔为何能困得住为师?只是因为为师当时知道伤势快要发作了,所以顺势落入了南齐人手中,自我禁闭而已。”
“倒是累的你千里奔波,前来相救,还让晋王——”
裴昭神色复杂地看着月天一:“发作时会神智尽失?那、是会昏迷吗?还是别的意思?”
“不会昏迷。”月天一表情复杂:“是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阴毒狠辣的让自己都怕的人。”
裴昭绷着声音问:“师父不是说,发作时神智尽失,清醒后也不记得,那如何知道是变成另外一个人?”
“前些年清醒后什么都不记得,但后来渐渐会记得一些模糊的影像。”月天一苦笑,“阿昭,你很聪明,你已经猜到了,对不对?”
裴昭僵住。
她的额角青筋鼓起,隐约之间,先前曾企图乱窜却被她压下去的诸多思绪又开始冲撞桎梏,袭上心头。
一个武功高强,阴毒可怕,还走火入魔过——
曾经在自己的身边就出现过这样一个神秘诡谲的人。
她想起那夜在大广场上,萧云祈说起月天一疗伤之事,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诸多细节。
“师父——”裴昭僵着声音说:“我没猜到,你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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