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踱步,等了一个多时辰,才见兰宝儿走来,他连忙过去问:“她说什么?”
“什么她说什么?”兰宝儿纳闷,“谁?”
宋书榕:“……”
他深吸口气:“我不是交代你好多,让你告诉师妹,你是忘了?”
兰宝儿“啊”了一声,面露尴尬:“我、师妹说要和我切磋,我一高兴就没说,我现在去说!”
“……”
宋书榕无力地闭了闭眼,“算了,你别去了!”
裴昭这么久以来,哪儿找人切磋过,更别说找兰宝儿切磋了。
无非是不想听兰宝儿说那些她不愿意听的,所以打了茬吧。
宋书榕心里五味杂陈。
怎么好好的师兄妹,如今成了这副姿态?
兰宝儿走后,宋书榕犹豫再三,终究是没去打扰裴昭。
他受不得裴昭看他时平静的连陌生路人都不如的那种眼神。
但这种不打扰,终究没能持续很久。
宋书榕晚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第二日天色还黑沉着,他顶着一张休息不佳而憔悴的脸,出现在了裴昭的院门之前。
裴昭如今也起的早。
此时刚过卯而已,她穿戴妥当,站在院内的树下看灰黑的夜空。
早起看晨光渐露,成了裴昭最近这段时间的习惯。
她总是很安静,也没有外露的情绪,能平平静静地站着看日出,一站半个多时辰。
等到天色逐渐亮起,朝阳升起时,她又会收回目光,继续简单到枯燥的一日。
但青思却知道,如今早晨是最让裴昭难受的时间。
她表面无论如何平静,心中却不知是怎样的伤痛。
青思觉得裴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要崩溃的。
可是她面对这样的裴昭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无声地积攒伤痛。
青思不信神佛的人,竟然开始暗中祈求诸天神佛保佑自家主子早日平安归来。
只是不知自己这样手染鲜血,又是临时抱佛脚的人,神佛会不会理会她的祈愿。
宋书榕来时,正看到裴昭静静地立在院内。
黎明将到,灰蒙蒙的雾光笼罩了整个天阙山。
裴昭身上穿着藏青色窄袖束腰长袍,长发全部束起,在头顶挽了个圆髻,以简单的木簪固定。
她单手负后半仰着头。
如此偏中性的打扮,半点女子温柔都不见。
宋书榕怔了怔,忽觉短短几日她怎么变了好多。
察觉有人,裴昭朝院子门前望了一眼,眉心几不可查拧了几许,又木然地收回视线。
“……”
宋书榕张了张嘴,涩声道:“师妹起的很早。”
裴昭自然不会理他。
宋书榕只得自说自话:“昨日让宝儿拿了药给你,你可用了吗?当时谢无庸是以剑气砍伤你的手腕和掌心的,不用点好药恐怕会留下疤痕。”
裴昭说:“关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