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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塔,“谢无庸”和“雷鸣”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将那干瘦小子护着,仔细检查楼梯机关。
这个谢无庸自然是白恩阳假扮的,而雷鸣则是水伯承。
通天塔九层,机关也是由下而上越来越繁琐复杂。
但公输仪这鲁班神斧门的传人本就对机关极有天赋,这么多年认真钻研,再加上,裴昭先前提过机关大致规律。
这上塔的机关还真没能难住公输仪的。
大约过了不到两盏茶,三人直接上到了九层。
“师父?”白恩阳喊了一声。
九层正中位置,月天一四肢被锁链锁住,盘膝而坐,此时头颅下垂,不知是睡着还是怎么了,叫了一声也没有回应。
水伯承和白恩阳对视一眼,神色都很是凝重。
水伯承说:“据说这地板上都是机关……公输先生……”
“我明白!”公输仪点点头,“先让我检查一下。”
水伯承便和白恩阳一起帮忙查看情况。
看了片刻后,公输仪想了想说:“我去下面一层再看看。”
水伯承便陪着公输仪到了下面去。
两人到了八层,公输仪看好位置,要水伯承拆下顶部的两片木板,然后自己踩着水伯承的肩膀上去检查了一会儿,便轻笑道:“我知道了。”
“劳烦你撑着我点儿,我马上就好!”
“好。”水伯承应了一声,又说:“你慢慢弄,别太着急。”
就他这小身板,他撑一个时辰应该不是问题。
公输仪不再多废话,拿出自己的工具开始捣鼓。
水伯承细心关注着楼下动静。
公输仪拨动机关的细微声音也不断传入耳中。
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只听得咔嚓一声,公输仪轻快地说:“好了!”
水伯承将公输仪放了下来,“九层的机关全部解决了?”
“嗯。”
公输仪点点头,“咱们快些上去,还要帮天一公子开锁!”
两人顺着旋转楼梯到了九层。
公输仪直接走到天一公子身边。
那据说每块地板下面都有的机关毫无动静。
“这公输先生很是厉害。”水伯承低声对白恩阳说。
“嗯。”白恩阳也点了点头。
他本是极度冷漠之人,很少夸赞别人,如今却真心认可公输仪的能耐。
两人也快速靠过去,接连唤了好几声“师父”,然而月天一都是毫无反应。
白恩阳皱眉捏上月天一脉搏,片刻后朝着水伯承说:“脉象紊乱,时而顺行时而倒走,情况不太好。”
水伯承神色担忧,立即转向公输仪:“先生,这锁要开多久?”
“大致……”公输仪皱眉检查锁链,“很快吧。”
这世上,只要是锁,就难不倒他。
可是等他开完手上两把,再去开脚上的时候,公输仪愣住了。
“怎么了?”水伯承问:“公输先生,您怎么不动了?”
“这——”公输仪两只手把那锁转过来给白恩阳和水伯承看,“锁眼浇了铁汁,铸死了。”
……
“我生在北地,若留在南齐,恐怕吃喝不适,水土不服。”
观潮崖下,裴昭微笑着与谢无庸说道:“还是将我师父交还给我,让我回北梁去好了,免得摄政王要派人照看我,还得多花心思。”
“不必!”谢无庸一字字说道:“死人是不需要被照看的。”
“哦?”
裴昭挑眉,“谁死?”
话落时冷光划过。
只听铮的一声,凤鸣出鞘,架在了谢无庸的脖子上。
谢无庸面色陡变,惊觉自己手脚僵硬,竟然连弹指隔开她宝剑都抬不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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