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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龙昭禾渊忽然开口，语气轻慢懒散，“想要看看我的脸吗？”
裴昭：“……”
说不想看那当然是假的。
但龙昭禾渊这么主动地提出来，却让裴昭戒备起来。
“城主戴着面具，便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裴昭谨慎道：“裴昭不敢冒昧。”
“撒谎。”
龙昭禾渊笑了一声，“旁人是没资格冒昧的，但你可以。”
他的手慢慢落到霜月面具边缘，“我并非不愿以真面目示人，而是讨厌别人落到我脸上的目光。”
他淡淡说着，那银色霜月面具被摘下，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裴昭首次觉得自己腹中毫无文墨。
看到那张脸，只想到颠倒众生四个字。
然而这四个字也不足以形容龙昭禾渊那极致俊美绝伦的样貌。
裴昭快速收回目光。
原以为萧云祈那张脸已经够绝了，真没想到……
而且不知道为何，裴昭觉得这张脸好像有点眼熟。
是了。
他和龙昭尘有点像。
“你约我出来所为何事？”龙昭禾渊随手把面具丢在一边，动作无比优雅地给裴昭沏了杯茶送到裴昭面前。
“我……”裴昭顿了顿，说：“为凤鸣。”
龙昭禾渊抬眸看了裴昭一眼，“想要？送你便是。”
“……”
裴昭怔住了。
其实她不过是随口试探，也并非想要凤鸣。
她最近几日偶然听润福公公说过，北梁帝派了人找龙昭禾渊，旁敲侧击提交换凤鸣的事情，龙昭禾渊要么不见派去的人，要么见了也是直言拒绝。
如今竟然说送就送？
裴昭可是话都没说完呢！
龙昭禾渊说：“明日让人送去你府上。”
裴煜失语片刻，很快恢复冷静：“无功不受禄，凤鸣是绝世神兵，我不能平白无故接受先生馈赠。”
有道是反常既妖。
平白无故送上门来的东西，未见得是好事。
“你倒是谨慎。”龙昭禾渊容色淡淡地笑道：“其实你对我不必如此小心，我不会害你。”
裴昭问：“为什么？”
“因为……”龙昭禾渊顿了顿，视线落在裴昭的脸上，却似乎透过裴昭在看着旁人。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转向窗外幽暗的夜空，“你可知道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裴昭心中戒备，面色却平静，“我自然知道。”
“不，你不知道。”龙昭禾渊长长叹了口气，“她并不叫云珑，云珑只是化名。”
裴昭心中警铃大作，看着龙昭禾渊的视线也控制不住地警戒了起来。
她隐约听父亲说起过，母亲的来历与南齐有些关系。
只是母亲嫁来时孑然一人，母族无人，后来生她时难产而死，一死便如灯灭。
母亲的事情在整个定国公府都很少有人提说。
便是父亲都极少提及。
可谓神秘至极。
龙昭禾渊怎么知道母亲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