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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柠转过头，见一身绛紫官袍的文焕正从外面进来，随手摘了头顶官帽，交给了婢女。
“从东宫回来了？”文焕问。
“是啊。”萧素柠慢悠悠地看着文焕，“驸马最近对我的行踪似乎很了解。”
“关心公主而已。”文焕给萧素柠沏了杯茶，送到她的手边去，“这段时间公主似乎派了不少人打听晋王的事情……”
“我有点好奇，公主是打算拉拢他为太子保驾护航？”
“驸马觉得晋王是个好拉拢的人吗？”
文焕沉默一阵，“可能不太好拉拢。”
“所以本宫为何要拉拢他？本宫对他有别的打算。”
“那……公主对晋王是什么打算？”
“杀之，永除后患。”萧素柠静静地看着文焕，“你觉得本宫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
文焕眉心微皱，“晋王殿下是您的弟弟。”
“本宫的兄弟很多。”萧素柠面无表情，“但与本宫真正血脉相连的，只有太子哥哥一个，他已经威胁到太子哥哥的地位，所以本宫绝对不能留他。”
文焕说：“杀他怕是不容易。”
“本宫当然知道。”萧素柠微笑，“但如果驸马愿意帮本宫，这件事情就容易多了，毕竟，晋王很信任驸马，不是吗？”
文焕微眯着眼眸看向萧素柠，“公主此话何意？”
萧素柠容色平静无波，看了文焕许久，她忽然一挥手掀翻桌上茶盏。
啪的一声，茶杯碎片四散。
“全部退下！”萧素柠冷喝一声，待到婢女们全数退走，关上门的那一瞬，萧素柠反手拿起带着红缨穗儿的宝剑。
铮！
宝剑出鞘，落在文焕的脖子上，萧素柠冷笑：“皇兄冤杀礼部员外郎的证据是如何落到左右相和太师手上的？是你！”
“本宫的丈夫，枕边之人，竟然早已另投他人阵营，出卖背叛本宫！”
文焕一僵，“你——你如何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萧素柠切齿说道：“本宫待你情深义重，你便是这样回报本宫的？”
文焕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缓缓发问：“公主当初招我做驸马，难道不是为了帮太子丰满羽翼，让我为太子所用？公主是真的喜欢臣吗？”
“臣当初到底是怎么做了三公主你的驸马的，三公主自己心中应当最是清楚。”
“你有你的谋算，我有我的目的，如今又何必拿感情来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