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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也不过天刚亮。
裴昭陪着皇帝坐上早准备好的马车,闫炳坤驾车,唐恒和唐英充当护卫,至于其他人,则跟在暗处保护。
“皇上早膳只用了一块糕点,不如出去先寻个地方吃点东西?”扮成管家模样的润福公公建议道。
“好。”
皇帝看着车帘外不断向后退的风景,兴致不错地转向裴昭:“你平素在外会去什么地方吃东西?”
“天霞楼、七喜楼都不错。”裴昭说:“咱们去天霞楼吧,那里在主街上,距离百花巷和书馆茶楼都很近。”
“那就去天霞楼……润福,不要叫朕皇上。”皇帝又说:“还有阿昭,也换个称呼。”
裴昭说:“好,老爷。”
皇帝皱了皱眉,打量了裴昭一圈儿,“你这模样也不像个跟班,你叫爹爹吧。”
裴昭:“……”
她错愕地看着皇帝,这两个字是不怎么能叫得出来的。
皇帝问:“不乐意?”
裴昭低着头:“是不敢。”
“恕你无罪。”皇帝一摆手,“况且是在外面,一切也是为了方便,无妨的。”
裴昭不想这个时候惹他不愉快,今天还有要事,便放低音量唤了一声“爹”。
皇帝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儿,本就不错的心情更愉悦了一些。
一行人到了天霞楼时,这里不过刚开门。
裴昭是此处常客,掌柜和小二都认得,见她这装扮前来着实愣了一下。
裴昭只说是陪长辈出来走动,便要了二楼雅座,和皇帝坐了进去,点了些吃的喝的。
一个时辰之后,天霞楼开始热闹起来。
裴昭也和皇帝离开雅座,到了大堂内去,打算瞧瞧这些才子考生舞文弄墨。
但他们坐好之后,没见到才子们比拼才学,反倒是有人开始讲起姜太傅的诗词文章。
讲的兴致高昂,口沫横飞。
整个大堂内的学子们听的也聚精会神,连连叫好。
皇帝眉心微微皱了皱。
润福公公低声说:“看来这些才子很敬重姜太傅。”
话音刚落,就有个年轻文士说道:“姜太傅如今被朝中女干佞迫害,竟然牵扯进了几年前的舞弊案之中,简直荒谬!”
“就是!我少年时期壮志未酬却被困苦的生活压得丧失了自信,全靠太傅的学子三省重拾斗志!他老人家高风亮节,怎么可能和舞弊案有关!”
“太傅大人是北梁百年来第一大儒,是无双国士,是北梁朝廷中流砥柱,他一定是被女干佞迫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