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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阳大长公主双手交叠在小腹之前，瞧她走了，也缓缓收了脸上笑意：“哼！”
“好了好了！”
皇帝过来拉她，“你这不都抢到人了么？还又哼又哈，冷嘲热讽地干什么？”
“我就是见不得这种趋炎附势，还露出一副“我一切都是不得已的”、“我为了旁人好”这种面孔的恶心之人。”
成阳大长公主从一开始为楚清灵择婿，就看重人品、德行、才学，以及楚清灵自己的喜好，家世都是在最后考虑的。
“你身份高贵，自然有鄙夷杨家的资本。”皇帝淡淡说道：“不过杨家所为，也不是十恶不赦。”
逐利是人之本性。
先前裴家摇摇欲坠，杨家自然考虑联姻之后被拖累。
如今裴家又立住了，裴煜入朝为官，一切向好。
而杨家这些年发展不顺，慕容家那桩事情他们也多少受到牵连。
再加上太子妃的母族周氏和杨家不知为何生出了嫌隙，导致太子也不喜欢杨家。
杨家为了稳固地位，这才又盯上了裴家。
“这还不十恶不赦！那要怎样才十恶不赦，杀人放火吗？！”成阳大长公主瞪了他一眼，“要本宫说，杨家就是十恶不赦。”
“你子孙断袖，那就养在家中不要去祸害旁人，偏偏还要娶妻！”
“什么？”皇帝怔了一下，“什么断袖，娶妻，朕怎么不知道？”
“嗯？”成阳大长公主佯装意外：“皇兄你竟然不知道？那杨家三郎杨瑞宁是个断袖啊。”
皇帝沉默了片刻后，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杨瑞宁！
那不就是当初萧素薇第一任夫婿吗？
断袖？！
“他——”皇帝沉声问道：“他是一直就是个断……还是后来变成那样的？”
“一直就是。”成阳大长公主哼了一声，“不信你去问素薇。”
“素薇嫁进去就被晋平姑母立规矩，还给那杨瑞宁遮掩呢，总之肮脏的很……皇兄可还记得，前段时间杨瑞宁又和太子妃的嫡妹周佩云成了婚？”
皇帝当然记得。
那个周佩云，原本是太子为萧云祈定的王妃人选，被萧云祈软钉子拒绝之后，太子也不想浪费这个人，就转而嫁给了杨瑞宁。
虽然太子妃母族周家现在势力大不如前，但好歹有太子撑着。
杨瑞宁又是和离过的，再加上太子做主，杨家自然只能千恩万谢娶回去。
结果后来隐约听见生了什么嫌隙。
皇帝先前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会儿成阳大长公主一番话下来，他顿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