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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院落，也是可怜。”
“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想，你可不可以劝劝他，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
裴昭抿了抿唇，“公主是太子的亲妹妹，你劝他应该更有效果吧。”
“如果我能劝得住，就不必找你了。”萧素柠又叹了口气，“我劝他数次，他还气上我了呢。”
裴昭无言以对。
“裴统领。”萧素柠转过身来，看着裴昭的眼神含着恳求：“你帮帮忙吧，他一个太子，不能这样的。”
裴昭静默半晌，长叹了口气：“我……我试试吧，但我不会劝人，不保证有效果。”
“多谢。”萧素柠微笑：“他等会儿要去国子监巡查，会出宫的。”
裴昭点头，“我就在宫门口等他吧。”
萧素柠心里松了口气：“好。”
先前觉得裴昭一个女子，这么冷冰冰硬邦邦的，可能不太好说话。
她就做好了碰壁的准备——若裴昭孤傲的不给面子，那她大不了甩袖而走，再想别的办法掰正太子的想法。
但没想到一说就通了。
萧素柠离开之后，裴昭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到宫门前去候着了。
等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太子行色匆匆地出了宮。
看到裴昭给他行礼，他明显有点意外，“你怎么没走？”
“等殿下。”
太子一怔，心底浮起几分雀跃：“你……等我？”
他轻咳了一声，压抑住面上的喜色，尽量保持淡定：“等我有事吗？”
“是有一件小事，不知太子可有时间？”
“有。”太子应了，“你是要在此处说？不如你上我的马车，随我去国子监，顺路告诉我吧。”
“就在这里说吧。”裴昭摇头，“几句话而已。”
太子眉心微拧：“那好，你说。”
“太子殿下——”裴昭轻吸了一口气，平静地问：“喜欢我什么？”
太子怔住。
他以为裴昭后悔拒绝凤鸣，所以专门等在此处，没想到她竟如此单刀直入问这个？
裴昭又问：“是喜欢我这张脸？”
“我自认姿色普通，天下美人多不胜数，殿下的东宫更是美女如云，殿下若喜欢我这张脸，那眼光可不太好。”
她面含轻笑，似是在和太子随口闲聊。
太子的表情逐渐恢复平静，“你觉得我是只看样貌的肤浅之人？”
“若不是看样貌，那……就是喜欢我现在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