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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岂不是把自己给暴露了？”
“我知道。”萧云祈轻笑道：“所以只在白燕山这几日戴戴就好了，等回京之前，我告诉你怎么摘。”
“那好吧。”裴昭说着，低头看向水中，“这是什么材质？”
“幽玉，东盛产的，据说很养人。”
“是吗……”裴昭活动了下脚腕，铃铛随着水波荡出一层细微的涟漪，还伴着好听的声音，她忍不住又动了动脚腕。
听着那细细悦耳的铃声，裴昭抬头：“挺好看的。”
萧云祈笑说：“你喜欢就好。”
“对了！”裴昭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那天晚上朝着那个黑衣人丢过去一个短刃……那东西是丢了吗？”
“你是说那个镶嵌着宝石的短刀？裴姐姐放心，那东西青禾捡回来了，等回去我让他给你送来。”
“好。”
裴昭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心中也松了口气。
那可是她给他准备的礼物，还以为没了，还好。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热气蒸腾，裴昭忍不住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累了？”萧云祈往她身边凑了凑，将肩膀递过去，“这泉起码要泡两个时辰才能有显著效果，咱们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你便靠着我睡会儿吧。”
裴昭点点头。
对水的畏惧因为他的陪伴已经消失的差不多，所有的亲近顺其自然。
她抱着萧云祈的手臂靠在他肩头，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萧云祈抬手在她颈后一点，裴昭身子一软。
萧云祈顺势将她揽着靠在自己身前，把两人全身都泡进泉水之中之后，萧云祈单手撑着额角，另外一手稳稳地抱着裴昭。
他轻轻在裴昭耳边说：“这泉水是这样用的，可不是像你刚才那样大半边身子都在水外面，暴殄天物。”
“哎……”萧云祈又叹了一声，眼眸丝线一样缠绕在裴昭的身上，眷恋又无奈地说：“你于旁的事情都是一眼洞悉，怎么对我，你就这么看不清楚？”
片刻后，他幽幽说：“你再这样看不清楚，我可要生气了。”
裴昭被他点的昏睡过去，自然不可能回应他。
萧云祈吻了吻裴昭的额角，又看了她一会儿，才闭上眼睛，靠在石壁上养神。
一个多时辰后，萧云祈将裴昭带回了原来的位置，解开她的睡穴将她叫醒：“裴姐姐，要回去了。”
裴昭茫茫然地睁开眼，片刻才算彻底回神：“时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