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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忽然“嘶”了一声,“这个东西,怎么……”
他眯着眼睛看半晌,低头看了看自己腹下三寸,又迟疑地看向青锋,“好像啊,我没看错吧?还是我的脑袋里面太有颜色?”
萧云祈也面露古怪,然后就眼带疑问地看向青锋:“这是干什么用的?”
“呃……”青锋涩声说:“就是……锁阳嘛,作用就是……补肾,还有那个益精。”
萧云祈微微一僵。
青禾“啊”了一声,“壮阳的!”
“闭嘴!”青锋瞪他一眼,然后赶紧和萧云祈说:“主子别多想,可能小姐不是故意送这个的,她或许也不知道这是干嘛的。”
然后青锋悲哀地发现,自己是不是越描越黑了?
萧云祈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
加之这东西又是裴昭送的,此时脸上一阵热浪,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半晌后,他声音紧绷地说:“退下!”
青禾和青锋赶紧拱手退了出去。
萧云祈“啪”一声把箱子合上,抱着到屋内去。
风中隐约传来青禾疑惑的声音:“小姐干嘛给主子送那玩意儿,主子才这么小的年纪……而且她怎么就知道需要补了?”
青锋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要命了!”
主子如今内力精深,十五丈之内,只要他聚拢内力,便可以听到周围人说话。
现在他们两人不过刚出院子。
青禾顿时紧张无比,站远了许多。
屋内正要把箱子放在柜子里的萧云祈僵在那儿,脑子里嗡嗡作响。
呆立了半晌,他把盒子放下到桌边去,摊开信纸。
但提起笔之后,却迟疑地不知道该写什么。
是要问她知不知道那“锁阳”是干什么的吗?
还是问她是不是明知道那是干什么的还是送给他了,所以她什么意思,觉得自己需要补?
萧云祈忽然觉得难以下手。
最后,他坐到了椅子里,瞪了桌子上那大箱子一阵子,又瞪了信纸一阵子,提笔书写。
他希望裴昭快点回京,这地方没有裴昭就太冷清了,他待一日便觉得烦躁一日。
偏偏他又不能丢下一摊子,再跑到玉阳关去。
信里只写了想念。
关于锁阳的事情,他自然半个字没提。
这个话题比较严肃,得等裴昭回来他当面问才是。
等写好了信,萧云祈淡声唤:“青禾。”
外面的青禾听到这一声唤,头皮发麻地走进院内,“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去送信。”萧云祈从桌上的木盒子里取了一串干铃兰,折进了信中,一并塞入信封,“你亲自去。”
“啊?”
青禾傻住,“咱们有专门的信使——”
“本王让你亲自去。”萧云祈缓缓地看向他:“怎么你有意见?”
“不、不敢……”青禾僵声道:“属下明日就送。”
萧云祈说:“现在。”
“可是今天是除夕……”青禾弱弱地说:“属下知错,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求主子给个机会,让属下过个除夕!”
萧云祈冷漠道:“马上出发。”
青禾:“……”
他心里恨恨地腹诽了一句:心眼比针尖还小!
当夜,皇帝宫中设宴,萧云祈自然是要参加的。
这么多年,他韬光养晦,锋芒尽收,在宴会上依然是在皇子最末尾的位置,不显山露水。
各位皇子王爷对他毫无感觉。
至于皇帝,要不是隔三差五宴会见一下,他恐怕都已经忘记还有萧云祈这么一个儿子了。
宴会上的舞乐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皇帝吩咐润福公公给所有皇子面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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