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家里这类消肿的药倒是多的很,之前他总是受伤,
季礼几乎是每隔半年都要大批的进货,
虽然他不会自己用药和处理伤口,但是季礼懒得每次过来都背着。
他十分熟练的找到了药膏,看了一眼说明之后,拧开了盖子,
又抽了几张纸,把药膏挤出来一半到纸上,然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他打自己是因为自己用力的抱了迟非晚,
让她咳嗽了那么久,差点窒息,这是惩罚更是警告,
可如果就这样给自己擦了药,那还能起到什么惩罚作用,
可他又不敢不听话,所以只能这样。
他靠着诊疗室的墙,眼睛瞟到了一旁的烟盒,
习惯性的从里面拿出来一支烟,轻轻地叼着,
窗外的月光格外的明亮,似是满月,照在男人的侧脸上时,衬得他的表情格外的冷峻,
他总是如此,相比于阳光反而更适合月光,或许活在深夜才是他惯有的状态。
虽然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并不是故意的,晚晚可能真的没有吓到,
可自己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确实是失去了理智,哪怕耳朵里听到晚晚在说,要窒息了,
自己还是紧紧地抱着她,不想撒手,准确的来说,
是大脑里并未有一点点的要放手的指令,他就这样自动的忽略了她的话,
这要比任何情况都让他感觉恐惧,
这次是几秒钟,可如果真的有下次呢,如果不只几秒钟呢,
虽然他的理智很快的就回来了,可是后怕的情绪却一直包裹着他,吓得他浑身都止不住的抖。
约莫几分钟之后,他取下了那支并未点燃的香烟,扔到了垃圾桶里,
又拿出了那个李约之前给他拿的,但是已经很久都没吃过的药,
不记得该吃多少,就随便倒出来几颗吞了下去。
走出诊疗室,看到沙发上自己刚才脱下来的领带,他随手拿了起来,
然后先回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然后回到卧室的门口,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贴到门上听了听,
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想后悔,装修的那么隔音干什么,
在外面根本就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他就只能小心翼翼的按下门把手,
把头伸进去,虽然看不到,可还是能起到点心理安慰的。
想着迟非晚可能是睡了,他这才把门开了条缝,钻进去之后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卧室,
果然女人侧躺着,微微闭着眼睛,呼吸很均匀,可手里还握着手机,看样子就是刚睡着。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他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暖意,
走到她的面前,慢慢的单膝跪下,小心翼翼的拿下她手里的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又把她的胳膊放进了被子里,就这样看了好几分钟,
心里挣扎了一百次,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在她的额头上偷偷的吻了一下,
慢慢退出卧室之后,他激动的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
像是占到了多大的便宜一样,憨憨的笑个没完,
整理好情绪,又把她的手机充上电,这才又鬼鬼祟祟的回了卧室,爬到床上。
清晨,迟非晚微眯着眸子,一旁的男人还未睡醒,
被子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狭长的眸子铺着浓密的睫毛,让她没忍住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
不过可能是睡的太熟了,他几乎都没有一点点反应,
迟非晚微微撑起身体,他的头发是微卷的,
每天早上睡醒的时候都特别容易变成一个小炸毛,每次都要洗了吹干之后才出卧室,
而今天却规整的很,就好像人是坐了一夜,
这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