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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是不是应该开始结痂了啊,他年纪轻轻的,不应该恢复能力这么差吧。”
季礼偷偷地瞟了一眼祁修远,男人这会儿正用骇人的目光,威胁着他。
他赶紧解释说,
“这次伤的有些严重,伤口深不容易恢复,
我换一种有助于伤口恢复的药吧,过两天再看看情况,
你也不用担心,没伤到骨头,最多就是遭点罪,疼一点。”
这话说的迟非晚心里一阵阵的刺痛,她心疼的一下下摸着男人的脸颊,
看着他疼的额头冒着薄汗,她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滋味。
“阿远,如果疼的话就说出来,虽然我无法替你疼,
可说出来总归比忍着要好一些,我很心疼你,这都怪我,早知道会这样,我……”
“不是的,晚晚你别难过。”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搂进怀里,
先是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才继续解释,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是我的病还没好导致的,
你陪在我身边我就没事了,这点伤算不得什么,比起你会离开,这算不得什么。”
“要不……我走?”
季礼把手上沾着的药粉擦干净,一边儿收拾着工具,
一边儿听着二人腻歪,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阿远,我不会再离开了,我是爱你的。”
迟非晚红着眼眶,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脖子,还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他的伤口。
“得……又没把我当人……”
季礼拍了拍手,似是习惯了般,转身就往出走。
在客厅里一个人孤独的坐了半个小时,诊疗室里的两个人才拉着手走了出来。
祁修远的样子也恢复惯有的冷漠,他没说什么,
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季礼,转身走向了厨房。
季礼这才起身,把早就准备好的药一样一样交到了迟非晚的手里,
说了药的作用和服用方法,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就快点通知我,我听说他又去李约那里了,也不知道他的状态怎么样。”
迟非晚只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可又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
刚才继续问问,就见到祁修远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出来,
“晚晚,喝点牛奶吧,你最近总是做梦,感觉你休息的都不太好了。”
迟非晚接过牛奶,玻璃杯是温热的,在这样的季节握在手里,心里都觉得暖暖的了。
“行,那我就先走了,过两天是拆线还是换药,我就等祁总通知了啊。”
祁修远被他这话惊出一身冷汗,
不过好在转头看向迟非晚时,她表情还算正常,并没有怀疑什么,
他这才赶紧应着,
“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