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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麻药。”
他担心麻药会让他的脑子不清醒,如果自己一个不小心睡着了,
或者没有反应过来,说错什么话,迟非晚会生气,会离开,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接回来的,这次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季礼犹豫着,手停留了半空中,
“这……这得缝合,不打麻药得疼死你,
你真当自己是关羽啦,刮骨疗毒那就是传说,二爷也没真刮,
再说咱也不是没有这条件,麻药有的是,你年纪轻轻的又不担心代谢不掉。”
“不打!”
祁修远厉声拒绝,直接吓的季礼一个哆嗦。
“打!”迟非晚冷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祁修远赶紧点点头,乖巧的应着,
“打。”
季礼努力的憋着笑,嘴角由于没忍住都往上翘着,
他把针管拿到祁修远的面前晃了晃,看着男人那几乎要吃了他的,
顺带威胁的眼神儿,他毫无惧色的朝着伤口附近,打了好几针。
“差不多就行,我不怕疼。”
他轻声说着,瞪着季礼的目光全是威胁,
转头偷偷瞟向迟非晚时,瞬间又变成了心虚的小心翼翼。
季礼点点头,表示明白,毕竟他不清楚以后迟非晚会不会离开他,
如果俩人真有离婚的那天,那这个时候得罪了祁修远可算不得什么好事。
他只打了正常的麻药用量,能保证缝合的时候不疼。
迟非晚站在他的身边,看着缝合针穿过男人的身体,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眼尾发红,
直到感觉脸上一阵冰凉,她抬手摸了摸,才看到原来是泪水。
她看着祁修远的伤口,而祁修远的眼里却全是她,
如果是原来,他一定会遮住她的眼睛,不让他看自己的伤,不希望她难过流泪,
可现在他顾不得这些,他就是要让迟非晚看到,
就是要让她心疼,甚至要告诉她,
如果她离开了,自己会继续受伤,会伤的越来越重。
“疼。”
祁修远望着她,委屈的低声说了一个字。
“疼!他疼,季礼,阿远说他疼!”
迟非晚紧张拧着眉毛,一把握在了祁修远的手上,紧张的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嘶~不能啊,这麻药够量啊,按理说不能疼啊,而且都缝一会儿了啊,神经这么敏感吗。”
季礼疑惑着从一旁的托盘里又拿了一支麻药出来。
“他说疼肯定是疼啊,你专不专业啊,再打一点啊,或者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没有啊。”
迟非晚着急的一边催促着,一边紧盯着季礼手上的动作。
把药抽出来之后,季礼疑惑的低声抱怨着,
“那就再打点嘛,大老爷们的,这怎么还矫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