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迟非晚先是一怔,
下意识的想法就是自己还没睡醒,可身体却已经猛地坐了起来。
她就这样呆呆的望着他,双目毫无神采,
有的,只有无限的空洞,好像灵魂被掏空了一样,
嘴唇下意识的动了动,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这些天,她从未仔细的看过祁修远,
这会儿才注意到,男人好像是瘦了,人也憔悴的不成样子,
她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该说些什么,或者心里该有什么样的想法,
亦或是,她该如何面对,这个她深爱,却无法继续深爱的人。
迟非晚的手缓缓的伸向了男人的手臂,
被鲜血染红的衬衫,那冰凉的触感,让她觉得心脏发紧的疼,
“阿远……你受伤了?叫季医生来处理一下吧。”
男人垂着的头缓缓抬起,惶恐不安的看着她,
勉强的勾了勾嘴角,一把扯乱自己的领带,又快速的把衬衫脱掉,
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两条刀伤,还在泊泊的涌出鲜血,伤口处泛着白的组织,看的人心慌。
“晚晚,我受伤了,我还没有好,他们还会伤害我的,你别离开我。”
男人固执的抬起手臂,极力的向她展示自己的伤口,
用着近乎恳求的目光和语气,希望能求得一丝丝垂怜。
“先把伤口处理一下,还在流血。”
迟非晚拉着男人的手腕,朝着诊疗室走去。
身后的男人出奇的顺从,这些天他没有一分钟不想见到迟非晚,
可是他不敢,他的晚晚不想见他,
他不敢,更是因为,如果见到了,他的晚晚就要离开他,就会说出离开他的话。
天知道他为什么就在这一刻忍受不住,说什么都要见到她。
迟非晚拉过椅子,男人乖巧的坐了上去,
看着她一样一样的摆放着各种工具,止血钳,剪刀,纱布,消毒药水。
“既然你不找季礼,我就先处理一下吧。”
迟非晚一边说着,一边给手里的工具消毒。
她刚一转身,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手里突然就出现了一把剪刀。
都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把剪刀就猛地刺向了他的手臂,
鲜血几乎是瞬间涌出,顺着胳膊流到地板上,
“祁修远!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迟非晚赶紧夺走他手里的剪刀,慌乱的拿着纱布一把按了上去。
男人似是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一般,他瞳孔微沉,晦涩不明,
低沉黯哑的声音,似乎是禁锢着的一头凶兽,
全然不顾及还在流血的伤口,而是一把抓在了迟非晚的手腕上,
“还会,心疼我吗?”
女人怔怔的看着他,
是啊,还会心疼,疼的几乎快要停止呼吸了,
疼到,如果他能不伤害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可她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能说些什么,
说她从未怪过祁修远吗,说她从始至终恨的人都是她自己吗。
说这些无济于事的话,又有什么意义。
男人黑眸中的光逐渐暗淡,喉结微动,
宛若深潭般的眸底划过一丝波澜,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冷淡,
眼中却写满了偏执到疯狂和绝望的爱意,
“你会心疼的……”
话音未落,他又抓起了一旁的止血钳,
亏得迟非晚眼疾手快,一把抓在他的手腕上,夺下了止血钳,
顺便把所有金属工具都拿到了男人触碰不到的范围。
“你疯了吗?你到底要怎么样?”
她的全身都在轻微的颤抖,泪水也无声的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