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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了。我想问问,没有判下来的案件是怎么回事呢?”
“这正是我要跟你沟通的,就是所有有关贵公子的案件我们都没能拿到判决书。”
“为什么?难道提供的那些资料不足以证明我儿子的清白?”
“江先生,您先别着急。您提供的资料也好,我们从陕安分局拿到的证明也好,都只能证明贵公子确实帮助了警方,但是由于是否有人教唆这个点非常模糊,而且贵公子还未成年,从法律上来讲,您就是他的监护人。”
陈黎青顿了顿,才接着说。
“江先生,我国法律规定,未满18岁的青年其主要监护人是可以全权代表孩子本人的,所以法官们没有办法判定孩子是否是受人指使,毕竟他还没有完全的行为责任意识。”
陈黎青故意把“教唆”换成了温和的“指使”,但总的来说就是这件事无解。
江白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却出人意料的平静。他早就对可能会面临的结果做了最坏打算,还好,毕竟整个舆论风向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收到法院传票的几家报社不情不愿的刊登了澄清文章,虽然文章里还是明里暗里的指桑骂槐,但他们再也不敢指名道姓的写些抹黑江建勋的文章了。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在排版最显眼的地方为众泰免费刊登广告,一直到年底。
不出三天,众泰的股票趋势有了大幅度的回升,各个门店的营业额和预订单也都恢复了正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事情经过几天的发酵,也变得风平浪静下来,汤臣宜品和众泰办公大楼的门前,也不再有记者和狗仔们蹲点了。江建勋看到情况已经趋于稳定,决定让江白回到学校继续学习。
在这几天的深思熟虑后,江白才决定要给未来的自己写信,把最近的情况告诉他。主要在目前的情况下,他没有更好的办法回击那些小人,而且江建勋在这方面也帮不上忙。
决定回归到正常校园生活的前一天晚上,江白坐在桌边,拿着刻刀在抽屉里忙活了好半天才算把内容“写”完。
现在,只等未来的自己回信了,躲在暗处的小人们,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