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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中又只剩下了爻吆一人,她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显得异常恬静,静静等待律师走完流程将她保释出去。
但没想保释没有等到,倒是先等到了齐铭。
齐铭应该是托了不少的关系,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们的会面被安排在了一间久无人用的废弃会议室中。
会议室终破破烂烂,只有一张长桌子,左右两边各一张椅子,周围还堆放着各种杂物,桌子上的显眼处还放着一个信号干扰器。
这个机器体积小但是不便宜,效果还非常的好。
有他在直径10米之内别说是监听了,就是录音笔也用不了。
爻吆走到齐铭对面坐下,四下打量了几眼故作不解。
“这么大阵仗是想要干什么,是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还是身体有异,迫不及待的想要立遗嘱?”
爻吆一如平常,看到齐铭就不自觉的说话带刺。
听着这带着诅咒的话语,齐铭没有生气,只轻轻用手敲击着桌面,直截了当道:
“我这次来是为了你手里的股份,我会以市价收购,你做好准备!”
他说的理直气壮,早已经把爻吆手中的股份,视为囊中之物。
“哈哈哈哈…”
爻吆被气笑了,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离谱的笑话。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卖给你,爻氏啊,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退出!”
她嘲讽道。
“因为你在乎爻氏,你没办法看着它毁灭却无动于衷!”
齐铭不急不缓道,说出来的话却让爻吆一阵心惊。
“就凭这次的事吗,你觉得凭一个财务的话,就可以打倒我打倒爻氏吗?”
爻吆不以为然,但心中却隐隐有不安。
这样冒进不是齐铭的风格,他应该不是单指今天的事情。
齐铭敲击桌面的频率,一声高过一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捉摸不透。
“怎么可能,这一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我都清楚,栽赃陷害,无中生有罢了。”
他自嘲道。
爻吆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呢,你接手公司的时候应该只查过我在位时的账目吧!
我倒是听到过一个传说,你妈妈掌管集团的时候,某些项目的收益,可是现在的几倍甚至百倍呀。
真是厉害。
不过我记得她好像没什么能力,所以她到底怎么做到的呢!
我好奇呀,所以就去查了查,碰巧查到了些东西,又顺便隐藏了某些证据。
你说我要是现在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爻氏能扛得住吗?”
他疯狂道。
“是你,一定是你让她这么做的,不对,是你借她的手这么做的!”
爻吆愤怒道。
她妈虽然恋爱脑,但是绝对不会范这种错误,除了齐铭之外没有人能瞒着她。
看着爻吆急了,齐铭脸上得笑容更加温润了。
“这重要吗,重要的难道不是你要怎么选择,你还要不要爻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