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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吆见人上钩了,眉眼一瞬间洋溢了起来,犹如绽放的牡丹,又似新开的玫瑰,美丽神秘还带着丝丝危险,但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当然了,我保证演完之绝对不生气,你要相信我!”
她低了音调软了声音低垂着眉眼像朵小白花似的保证。
同时用手揉搓着墨谦的脸颊末了还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成功让墨谦沦陷。
“好!”
墨谦一口答应,一手托住她的柔软一手将她的头按压回原来的位置,低头吻了上去。
“啊!”
下一秒他腰上一疼,手臂下意识松手,爻吆整个从他身上滑了下去,他怀中立马空空如也。
爻吆收回拧人腰腹的手,轻咳两声丝毫没有耍人的错觉,笑得极其得意,及其傲娇。
“墨谦你不要太过分了,即使我们是合法夫妻,只要我不愿意,你对我…对我…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放开我,流氓!”
下一秒她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捂着本来就被唔得严严实实的胸口,一步一步往后推,哭得梨花带雨,大声呼喊。
墨谦的有一瞬间的懵逼,然后眉头不自觉的上挑。
他是不是又被骗了。
“不是说不生气吗!”
他呀牙道。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惹了火又将他推开,说不上故意的他可不信。
演戏也不至于现在就开始吧。
爻吆假意瑟瑟发抖,脸上的得意却越发嚣张。
“我说了演戏过后不生气,但是现在还没开始呀!
谁让你说将就,虽然我知道是演的,但是并不影响我生气!”
她狡辩道。
所以活该他有人点火没人灭火。
“你出去,马上出去,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说完她继续演,继续喊叫。
墨谦无奈的揉着额头,轻轻叹息。
“果然漂亮的女人不可信!”
这句话中蕴含着浓浓的无奈。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间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下一秒,他,画风一转脸上扬起了爻吆同款狐狸笑。
“你喊呀,就算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说完他扑了上去。
她开始的不是吗,演戏就要演全套。
爻吆被他的前后反差搞懵了,愣愣的站在原地,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墨谦扑到了柔软的床垫上。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破裂的声音之后她的整个肩膀暴露在了空气中。
保守的长袖高领连衣裙,变成了齐肩连衣裙,还多了一根布料做成的宽款锁骨链。
“你干嘛!”
爻吆整个人都懵了,抬脚去踢他,却他拉住了脚弯。
“你先开始的啊,演戏用完演足全套是吧!
你说我对你…我给你送证据呀!
怎么样,老公对你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