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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间就让赵姨相信了,非但相信了还怀疑死起了自己。
“难道是我看错了!”
她喃喃自语。
“没错,就是看错了,天黑了看不清也正常!”
爻景禹再接再厉继续忽悠,总不能告诉他们他们三人在自己家里做贼吧。
“估计是的,一定是那天杀的野猫!
那小畜生,也不看看是什么地就到处乱窜,我就告诉小姐不能喂吧,全给召来了!
天天发春,天天叫唤,没完没了的!”
她开始念叨起来。
几个保镖也觉得尴尬,所以纷纷数落起“野猫”来。
野猫本猫爻景禹越听脸越黑,偏偏出口干预了几次,赵姨嘴里的话还是没完没了。
就连爻景轩也没用了,根本说不过。
他怎么忘了,赵姨是出了名的花多,只要一有话头就止不住。
也只有张姨和爻吆能治她。
“爸爸,说话啊!”
爻景禹扯了扯墨谦的衣角咬牙切齿。
他们两个小孩唇枪舌战,这个大人悠哉悠哉,不知道思绪飘到了哪里这像话吗。
终于在爻景禹的卖萌(威逼)下,墨谦开口了。
“爻吆在什么地方,她在忙些什么!”
他焦急道。
他可没忘记之前赵姨怪异的语气,他想了这许久还是觉得不对劲儿。
爻景禹无语了,果然是挖野菜的,心里除了那点事儿就没有其他的。
他们都被当成采花贼,和野猫骂了半晌了,他心里还是只有这事儿。
“花园赏月呢,她…”
阿姨犹犹豫豫。
“我马上过去!”
听到花园两个字,他抬腿就走,甚至连赏月两字都忽视了。
“唉,你不能去,你回来!”
赵姨焦急道,甚至有让保镖把他拉回来的冲动。
“为什么不能去!”
爻景禹好奇道。
别说墨谦了他都看出来这阿姨有猫腻。
“猫还没找着呢!”
阿姨眼珠滴溜溜直转悠还是不肯说。
爻景禹也没继续问她,拉着爻景禹就往外走。
走到阿姨面前留下一句:“阿姨,没有猫,是爸爸呢!
钻被窝,你懂吗,爬床你懂吗,情趣你知道吗!
我们是围观的!”
是墨谦先不讲情谊的,不怪他出卖他。
阿姨整个愣住了,好半天才明白爻景禹说了什么。
果然是年轻啊,玩得花。
怪不得,她看他们三人有些怪异呢,原来是这样…
从这天开始,爻家就开始流传一个八卦,姑爷墨谦好看活好还有情调。
说得有声有色,每当爻家有女同志嫌弃自己的老公的时候都会拎起对方的衣领说上一句。
“好好和姑爷学学,人家好看又行,还会来事儿,你能不能卷卷了!”
当然这都是后续,墨谦现在暂时还不知道,他此刻正非速往花园赶呢。
他离开的其中一个原因是觉得有猫腻,还有一个就是怕爻景禹反应过来之后继续询问。
他自从上次遇到狼群差点以为爻吆出事之后就留下了阴影,对血产生了恐惧。
虽然不至于晕倒,但是胸闷气短四肢无力,头脑混沌是必有的症状。
有多严重取决于时间地点环境。
爻吆不喜欢太空旷的地方,所以这座屋子占地面积不大,他很快就来到了花园。
只一眼他就看到了秋千上的爻吆。
第二眼,他只觉得自己的头顶一片绿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