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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又怎么了,大晚上的谁快死了!”
扔了药箱之后,她一屁股坐在爻吆房间的沙发上大声嚷嚷。
此刻的爻吆和墨谦已经穿戴整齐,就是头发还凌乱着。
“嚷嚷什么,有没有医德了!”
爻吆坐到他对面怒怼道。
“没有!”
这种道德沦丧的答案,小马回答的相当理直气壮。
爻吆冷笑一声,悠悠道:
“哦,这种狗屁医师我可不敢要,你还是回去相你的的亲吧!”
这一瞬间小马的的背脊相当没有骨气的弯了。
“吆啊,我的吆,你不能这样对我!
没有你我不行呀,我现在只有你了!”
他一改之前的嚣张气焰,特别没有节操的抱着爻吆的腿掩面哭泣。
“放开,是我的!”
墨谦的醋坛子瞬间被打碎,冲过去一把就拉开了小马。
然后把人拥到了怀中。
“你…你…你!
你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小马惊恐中,发出了废话三连问。
爻吆简直要被他无语死了。
“今天我结婚,这是我的房间,你说呢!”
是哦!
小马后知后觉。
他出去玩了一趟,把脑子丢外面了。
爻吆好像真是今年结婚来着,他还到了门口。
要不是在门口就遇到了自家爹妈,他可能都要去参加了。
“这人是我的私人医生,叫他小马就好,刚玩了回来,你还没见过他!
别看他人傻缺又二脾气还大,医术却是一等一的好!
要不是贪玩,又不想回家,也轮不到我把他挖来!”
在小马疏理自己乱成一团思绪时,爻吆已经抹黑式的介绍起了他。
听到这一连串的抹黑,小马不乐意了。
“爻吆你过分了啊,你…”
“你什么你,叫你过来是看病的,咋这么多戏呢!
真烦人!”
在他进入长篇大论前,爻吆截住了他的话头,并且先倒打了一耙。
如此一番折腾之后,他终于开始干起了自己的正事儿,打开药箱拿出了听诊器等。
总算有了点医生的样子。
她先是走近爻吆,冲着她伸出了手。
爻吆拍回他的手臂示意他给墨谦看。
随后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检查一圈墨谦,嫌弃道: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消耗得有点大,建议好好补补!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年轻人保重啊!”
他说着还用手轻轻拍他的肩膀,一脸同情。
在他看来,这一切还不都是爻吆这个妖精闹的,真是为难这个大兄弟了。
爻吆听完眉心一皱,随即质疑起了他的医术。
“你到底会不会看呀,没事儿,他怎么做噩梦怎么叫不醒!
没事儿,怎么还发烧,还流汗!”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用质疑的眼神打量他,又一次让他炸了!
“什么玩意儿,你大晚上的把我叫过来,就是因为他做了一个噩梦!
特喵的,老子受不了了,谁没有做过噩梦呀!
很奇怪吗?
你是真看得起我,做梦的事儿也想让我管!”
他举着一个听诊器,在爻吆面前来回踱步,若不是没那个胆子恐怕听诊器早在爻吆脑门上了。
“你先坐在,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爻吆见他急了也懒得再逗他了开始仔仔细细的讲起了墨谦当时的情况。
小马听完不像一开始那么炸了,摸着下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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