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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话没有说清楚。”
言若的情绪并没有受到影响,淡声道:“谢陵,秦诗砸我场子的账,我算你头上,你欠我一次。
至于你是不是曲灵的同谋,我不关心,也不会告诉徐铮,你又欠我一次。”
没有染色的指甲透着健康的红,她漫不经心的敲着杯子:“加上收拾秦诗,你欠了我三次,到底是谁疯了?”
谢陵缓慢的抽动逐渐停止,急急地吐了口气。
“言总的这账算的够清楚,以我和铮哥的关系,你觉得我会怕吗?”
这话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清楚。
“嗯。”
这一个字,意味不明。
“打扰谢总。”
言若挂断电话,这王八蛋脑子是不是有坑?
你t
原话是:把你们徐总的工作照找几张给我,帅的,不做作的,最好看起来像是抓拍的那种。
如果实在没有,他什么能回来?老子总不能一直给他打工吧!!
非但他摸不清言若的脑回路,徐铮也摸不清,但还是说道:“给她。”
徐琬从昏暗扭曲的世界里颤巍巍的掀开眼,就看到了哥哥脸上那一抹自己都不曾发觉却非常刺眼的腻宠。
“哥。”
她嘶哑着喊出一个字,喉咙火辣辣的疼,胸腔被撕扯的剧痛无比她控制不住的咳嗽。
撕心裂肺的咳嗽给了徐铮一些真实感,妹妹醒过来了。
“琬琬。”
他步履蹒跚的扑过去,一只手扶她一只手摁响呼叫铃。
医生很快过来,徐琬又被推出去进行一系列的检查。
而漫长的等来并没有换来好结果,由于在废墟里埋的时间太久,受伤的手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徐琬的艺术生涯大概到此为止。
以现在的科学修复不了受伤的神经,但以后或许可以,毕竟科学和医疗都在飞速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