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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余的额头，“你害羞了。”
“我没有！”
“你耳朵一直是红的。”
夏余眼神飘忽：“我就是觉得奇奇怪怪的。”
“哪里奇怪？”齐钰笑得别有意味，“如果不是女朋友提起，我还不知道她已经想到同居的生活了。怎么？下学期我给那个二居室延租？”
“别别别，千万别！下学期大四，我们寝室还能在一起住一年，肯定不出去。”
“那读研的时候，一起？”
“再看吧。”
“小鱼。”
“嗯？”
“没事儿，我就是叫叫你。”齐钰起身，坐下来，半揽着夏余。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溢出来，想叫叫夏余的名字。
但又自觉有点“神经质”，因此一直在“压制”这种感受。
刚刚氛围正好，他没忍住。
黏糊了会儿，夏余先忍不住：“很晚了，谁先洗漱？”
“你先吧，你洗了还得敷面膜。”
“嗯。”夏余等了等，白眼，“那你倒是放开我啊？”
“哦。”齐钰又捏了捏夏余的手，起身，“需要我回避吗？”
夏余的白眼要翻上天了：“随便你，身上这么脏，我又不在卧室换睡衣。拿过去换，顺便把脏的洗了。”
“要不，你把不方便给我的自己处理，其余的留下，我明早一起搓？你衣服小，顺便的功夫。”
“不用了。”
“这么晚了，别累着。”
夏余哭笑不得：“齐钰，我俩才确定关系，你是不是进展有点快？”
“有么？可我们认识快十年了，也不算太快吧？”
“前面三四年，我俩根本不熟，谢谢！”
“可我对你有印象。”齐钰蹲下来，看夏余收拾行李，“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很有活力。”
“说我吵？”
“咳，也没有。我觉得吵的人，那会儿就吼回去了。”
说到这儿，齐钰想到夏余初中时候的天真烂漫，又想到夏余如今……心里面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涩。
单纯当朋友的时候，觉得夏余的进退得当很让人舒服。
做恋人之后，却觉得更想让夏余能找回一点从前——成熟绝不是什么好词，那是需要一定痛苦才能累积起来的。
在亲近的人眼里，只觉得心疼。
夏余已经拿着东西走开了，进了浴室，关门。
齐钰起身，站在客厅的大阳台上，静静地看着外面繁星。
暖风微拂，静谧的小镇只能听见流水蛙鸣。
而齐钰的脑海里，还在回忆夏余初中时喧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