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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夏余没好气。
“还早，坐坐？”..
“上去坐咖啡店等。”
“咖啡店哪儿有这安静。”齐钰凑近，见夏余还是不看自己，又坏心思，“姐姐是讨厌我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啊啊啊啊！！！”夏余真的受不住了，“油腻！差评！别来了！！！”
“啊？”齐钰愣住，“原来你讨厌？抱歉……你之前老让我叫你姐姐，我还以为……”
夏余扶额，半天说不出话。
你要说真的讨厌吧，其实也不至于。
就是……
哎，心肝都在颤，又不想表露，不然显得她跟个ls一样。
好吧，她承认自己傲娇过了头。
但是！
哎……
算了，还是别撒娇了吧，她怕折寿。
听得腿都酥了。
“咳，小鱼。”齐钰收敛了，“算了，上去吧。”
似乎有些失落。
夏余心本来就乱，情绪本来就还在大起伏中。一见齐钰失落，又想到自己刚刚口不择言……还有那撒娇，闭眼，心横。
“不就是旅游么？行，刚好我要取些素材，一起吧。”
“——真的？！”
“嗯。”夏余面色很冷，心跳却快得头昏，“我预备去看看古建筑。下一篇准备写古风小说，需要大量取材。顺便把视频号需要的素材找了，一举两得。”
“好。”齐钰笑得很温柔，“就我们俩么？没有施潼她们吧？”
“……没有。”
“什么时候去？”
夏余深深吐气：“最后一场签售会结束，直接去！”
“那好。”齐钰歪头，“燕市这场签售会结束，我就带着孙澄回去。然后我赶去你最后一场签售会的城市，和你会合？”
“嗯。”
“那就这么定了？”齐钰的眼睛很亮，酒窝很深，语气却有些小心翼翼，似乎不敢相信。
夏余沉默着点头。
见他松开安全带，夏余忽然拉住他。
在他回头后又快速收手，垂头。
“那个……”夏余心跳很快，就像连续三个通宵要猝死的感觉，嗓子也忽然哑了些，“你真的想好了？”
“嗯。”齐钰点头，“我从前是那个答案，现在是那个答案，未来也是那个答案。”
“未来的事儿谁说得准。”夏余的口气有些嘲弄。
齐钰无奈，笑：“至少未来三年内，我是这个答案。”
“哦。”夏余又沉默了一小会，“我很没有安全感。”
“我知道。”
“我可能会过于独立。”
“我知道。”
“我也可能会过于依赖人。”
“那我甘之如饴。”
“我……”夏余顿了顿，“还可能很作。”
“那一定是我没给够你安全感，是我没做好。”
“……你倒也没必要这么说自己。”
“难道不是吗？”齐钰凑近，让夏余看到自己的眼睛，“安全感有时候是需要双方付出的。如果一方做的不好，另一方没有安全感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