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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笑容，甚至算得上严肃，“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什么时候……可能是取材那次吧。”
“暑假旅游？”
“是燕京那次。”
那么早？
夏余诧异一秒，有些出乎她意料
但又不是特别意外：“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知道。”
“说一说？”
“我……”齐钰觉得自己比面对教授考验那会儿还紧张，“一方面，你理智、成熟、有分寸、很独立。另一方面，你怯懦、依赖人、又很孤独。”
夏余这次没再直视齐钰，垂眸，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再开口，嗓子有些哑：“还有吗？”
“护短，对自己人很好。”
“嗯。”夏余缓了缓，又笑，“你知道这种人做朋友很合适，做恋人会很辛苦吗？”
“知道。”
“不仅你辛苦，我也会辛苦。”
“我知道。”
“嗯。”夏余看着齐钰坚定的眼神，忽然不知道该再问什么了。
“我其实又很仔细去了解、询问你的过去，但说实话，对于你现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状况，我没有一点头绪。”
齐钰非常诚恳，没有一丝隐瞒。
“我也有问过自己喜欢你什么，可说实话，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答案。”
“成熟的你我喜欢，幼稚的你我喜欢。理智的你我喜欢，怯懦的你我也喜欢。独立的你我喜欢，但会撒娇、依赖人的你我更喜欢。”
“夏余，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遇到你这么多年，我见过你这么多面……每一面我都喜欢。”
说着，齐钰犹豫一下，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夏余。
“我做的标本，本来是想包装好再送你的，结果还没来得及。但我想趁这个机会，给你看看。”
夏余沉默着打开，是一小簇粉色的风信子。
“风信子的花语是倾慕，但其实我更想说的是一种叫风信子的金刚鹦鹉。”
“我对你，如它。”
风信子金刚鹦鹉，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当另一半受到伤害、或者生命威胁时，它能毫不犹豫地上前。
夏余手死死攥紧。
她未曾想到齐钰已经做了这么多准备。
“你……”夏余嗓子哑了，她喝水，清了清嗓，“是不是一直在给我下套？”
“是。”齐钰笑，“得让你适应我的每一面，得让你看到最真诚的我吧。你这么胆小，我不把自己先剥开放你面前，你不得吓跑？”
“哦。”
“怎么就这个回复。”齐钰笑，心跳地比之前还快，呼吸都要稳不住，但面上还在强装镇定。
他凑近，看着夏余的眼睛：“夏余，我喜欢你，喜欢了你很多年，也筹谋了很多年。我想找个一生一次的伴侣，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