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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轻笑：“我怎么就坏人了？”
“喜欢我的就是坏人！”
这一句话，像是惊雷，把齐钰定在了原地，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他忽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心中仿若有千万只锣鼓被震响，又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可夏余还半睁着眼睛，笑得洋洋得意：“看吧！这表情！我就知道我没猜错！！”
“……嗯。”齐钰低声，看着夏余，笑得无奈，“你没猜错。”
“所以我不给坏人钥匙！”
“为什么喜欢你就是坏人？”
夏余歪头，不说话了。
齐钰深深吸气，喉头微动：“先进去好不好？我给你弄点醒酒的。”
“到家啦！我可以一个人进去！你走！”
“……小鱼。”
不知道是因为被说开了，还是因为夏余是个醉鬼，齐钰破罐子破摔，拿过夏余的钥匙，快速试了最后两把。
运气好，一把就开了。
齐钰松开拦住夏余的左手，推着她进门。
开灯，扶她去沙发上，开始烧热水。
夏余看了他好一会儿，满脸疑惑：“我赶你走，你怎么不走呀？”
“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就要被赶走？”齐钰蹲在夏余身前，直直看着她的眼眸，“我哪里不好吗？”
夏余不说话，嘟嘴，垂头。
“夏余。”齐钰叹气，掰正夏余的脸，却见她的眼眶多了些光泽。
不敢再追问，齐钰又叹气：“你真的好没道理。”
起身，倒水，兑温，送到夏余嘴边：“喝点水，就去睡觉吧。”
“不睡！”
“为什么？”
“不开心。”这句话一落，眼泪也跟着落，“你是坏人！”
“艹！”
齐钰真的没脾气了，对醉鬼说不清道理就算了，夏余哭……
他还是第一次见夏余哭，心跳得比刚刚夏余点破他的喜欢还要快。
蹲下，拿纸，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有些慌张。
直到夏余不哭了，才又小心开口：“我是坏人，我是坏人好不好？别哭了，哭多了明天眼睛肿，肯定不好看。”
“你才不好看！我有好好做保养！护肤品超贵！！！”
“……是我不好看。”
“你为什么喜欢我。”夏余还带着哭腔，“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呀……”
“小鱼，你在害怕什么？”
“我不想做不成朋友。”夏余又哭了，“恋人哪儿有朋友好呀，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呀！”
“小鱼。”齐钰声音沙哑，“没有人说，做了恋人就没法儿做朋友了。也没有人说，恋人比朋友好。”
“恋人就是比朋友好！”夏余的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向后退了一些，抱住自己的双腿，“就是比朋友好。”
“……”
艹！
齐钰心里忽然有股怒火，不是冲着夏余，而是冲着不知名的人。
到底是谁？！做什么？！让这个姑娘这么害怕爱情这种东西！
可齐钰也不敢再靠近，静静地看着夏余，直到她安静下来，被酒劲催着睡去，才脱掉她的鞋和外套，将她抱去卧室。
给她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