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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
齐爷爷家就买在齐钰家的隔壁小区，挨得很近。夏余去的时候，老人家正在厨房。
“小鱼回来了？”齐爷爷从厨房露出头，“橙子也来了？你们换鞋，吃桌上水果。”
“齐爷爷好。”夏余走了两步，越过两人，从包里掏出两个铁罐子，“给您带了点老树茶，放哪儿？”
“你怎么又给我带东西！”
“别人家藏的，我弄了点来，给您尝尝鲜。”
“那放桌子上吧！”
齐钰侧目：“你什么时候带的？”
“一直放包里的。”夏余特地背了个大包，“其实是之前编辑给我的，一直没喝。忽然想起了，匀了些，可惜没什么好包装，但茶叶很不错。”.
“谢了。”
“我是给齐爷爷的。”
齐钰笑：“你坐会儿，我去帮爷爷奶奶。”
“要我帮忙吗？”
“哪儿有让客人动的。”齐钰起身，“等奶奶出来陪你聊。”
说着，就进去了。
齐奶奶适合很慈祥的人，笑纹很深。
“你就是夏余吧？”
“奶奶好。”
“诶！好孩子。”齐奶奶招呼夏余坐下，“自在点，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点？”
“没事，我喝茶水就行。”
夏余忽然不知怎么觉得局促。
可能是齐奶奶太客气了？
“听说你和我们小鱼是同学呀？”
“以前是初高中同学。”夏余说得详细，“现在都在燕市，但不在一个学校。”
“你哪个学校的？”
“大。”
“大好呀！学什么专业？”
“……”有刨根问到底的架势了。
夏余瞥了眼一边吃水果，一边看乐子的孙澄，觉得指望不上，笑着回答：“中文系。”
“好呀！”齐奶奶细细思索，“哦——你就是高中给齐钰补语文的那个姑娘吧？”
“应该是。”
“肯定是！”齐奶奶点头，“我记得你们还搞了个什么学习小组，小鱼那会儿每周末人都不在家。平时可难得见他出门呢！”
真的不该来的。
夏余心底叹气。
每次听到齐奶奶叫齐钰“小鱼”，下意识就觉得在叫自己。
好别扭。
又聊了会儿，门外走进来一对男女。
男士穿着西装，看着是很有气质的大叔。女士化着妆，穿着时尚，实在看不清年纪，很好看的大姐姐？
“妈，这位就是齐钰的同学？”女士开口。
“诶！”齐奶奶指着夏余，“她叫夏余，就是高中帮齐钰补语文的那个呢！”
“小同学好。”男士点头，“我是齐钰的爸爸，这是齐钰的妈妈，那会儿谢谢你啦。听说你们都在燕市，和他做朋友很累吧？他很难相处吧？”
齐钰这时候刚从厨房出来，听到齐爸的话，反驳：“你才不好相处。”
“看看看！哎！”齐爸摇头，看向齐妈，“男孩子就是不好带。”
“真可惜我不是你小棉袄。”齐钰冷哼，指向夏余，“好朋友，夏余。”
“刚介绍过啦。”齐爸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两人，挑眉，“难得你还有好朋友。”
好朋友三个字咬得有点重。
齐钰脸更黑了，看向他妈。
齐妈终于开口，只是轻轻咳了咳，齐爸猛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