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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能怎么样？”
“古筝不会和乐器社重合么？”
“朗诵还和朗读社之类的重叠了呢！”
夏余无言以对。
可她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唯一外显的技能就是武术和唱歌，显然和社团定位并不相通。
“那我们到时候……就吆喝？”
“穿好看点。”李佳恬上下打量，“你有旗袍吗？你这个身材，穿旗袍铁定适合！”
“旗袍？”
“嗯，我们初步计划是这样的。女生穿旗袍或者民国风的学生装，而男生穿长衫，这样可能显眼一点。”
“……不会大家都要去吧？”
“这倒不至于，但是好看的都得去。你来我们社，肯定是门面担当！”
“……”夏余噎住。
旗袍她有，有钱之后买了些喜欢的衣服放家里。旗袍、改良旗袍，甚至还有可爱风的。料子不差，花了一些钱，但都没穿过。
每次上学衣服都是快递来，多两件不多、少两件不少，夏余的箱子里也装了三件。
一件白色水墨风，腰身收紧，穿在身上，素雅中又带了些妩媚。
一件红色的印花旗袍，依旧是显身材的那种，夏余拿来以备不时之需的。
还有一件改良旗袍，有荷叶边打的，略显活泼。
不出意外，衣服最迟明天下午能寄到。
来到讨论的地方，已经有许多人了。
朗诵的人不止一个，大家轮流着来，正在一个个挑选。得放得开、得大胆、得普通话标准、还得长得不差音色好。
“但我们弹古筝的就一个，总不能让学姐一直弹吧？”
“学生最多那会儿弹就行，其他时候放伴奏。”
“行。”
见夏余跟着李佳恬一起来，副社长眼睛一亮。
“夏余来啦！试试朗诵吗？”
“不了吧。”虽然要融入，夏余也没想这么融入，“我可以帮你们登录名单？”
“也行。”副社长看看夏余，“佳恬给你说了要穿旗袍吗？”
“刚说。”
“你有没有？没有明天我一起去租借。”
“我有，明天下午衣服都会到。”
副社长点点头，跑过去和正在选人的社长交流两句，又跑回来。
“这次新生召集可能会让你累一点，我说个初步想法，你看行不行？开始招新，你都穿着旗袍、化好妆，坐招人的那个桌子旁，直到结束。”
夏余犹豫。
副社长见有戏，继续加码：“放心，活动这几天吃喝我全包！送餐上门！而且我这边肯定把能给你申请的活动分，给你申请得满满当当！”
“也行。”夏余换洗的够，这个天洗过的，晾一晚也能干，“分多给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