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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韧眼睛一亮,夏余轻笑:“可惜元旦出去约会了,和男生。”
得,一个都捞不着。
冯韧不死心:“你们班肯定很多有才华的姑娘吧?”
“我宅。”夏余耸肩,“只认识室友。”
这话一点没错,开学到现在,夏余连人名都喊不全。
冯韧彻底死心,耷拉个脑袋,去和曹严光说话了。
两人说着说着讲到了数学题,周志远也凑了上去。
夏余和齐钰坠在后头。
“齐钰,怎么不收红包?”
“没必要。”齐钰皱眉,“无缘无故的,发什么红包。”
“这不是看着过节吗?”夏余挑眉,“再加上最近大赚,才想着同乐乐。”
“都是同辈,你给我发,我还给你发?”
“哪里算这么清。”夏余笑着摇头,“过节、加上我想庆祝庆祝书的成绩,才发的。”
“夏余。”齐钰顿足,看了眼身侧的人,“你不觉得你有点双标?”
“啊?”
“你不让我们算清,但很多时候,其实你自己算的很清。”
“诶!?”
有……有吗。
齐钰说完那句之后,仿佛又觉得不好,不再开口,双手揣在兜里,沉默地往前走。
夏余也垂着头往前走。
其实……是有的。
别人不说,夏余自己也清楚。
其他人是怎样的夏余不知道,但对她来说,想要能“掌控”一段人际关系,她得有能力随时“放下”和随时“出走”。
被背叛了会唏嘘、会难过,但情绪不会很强烈。
这种情况,她得随时保持冷静,同样,也得相对“算得清”。
不欠人、不被人过分欠债,或者说被欠的部分实际是她可有可无的,那么……她就可以做到无论何时何地,保持绝对冷静。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有人背刺、背叛、远离,而不为所动。
可是齐钰怎么发现的呢?
他这么敏感吗?
夏余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其实这几年来,一直接触这群赤忱热情的小朋友,她已经很努力的试图改变了。
不然她也不会在昨天晚上,轻而易举地被“孤寡”所影响。
答应蹭聚餐,最主要的顾虑是不想伤了朋友的一番心意,薄了情分。
但是……
哎。
店子是提前订好的,吃羊肉涮锅。他们一行人讨论数题上头了,全程围绕数题说个不停,夏余安静吃饭。
中途离开去厕所,没走两步,齐钰追了上来。
“抱歉,我之前说话是不是太直接了?我……”
“没事。”夏余笑笑,“你最近情商大涨?”
“其实我都懂,爷爷一直带我在身边,教了挺多人情世故的。”齐钰扯了扯嘴角,“只是以前觉得没必要,挺烦。”
“那你现在?”
“可能领悟了吧。”齐钰犹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室友都挺好的,我觉得我以前的想法可能有些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