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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还不赶紧进来。”
牧瑶被人冷在了当场,只好面露不忿的转身离开,无它,她确定华浅身边有一个高手,她打不过,没必要在这样的场合里让自己难堪。
同样,也因为华浅的加急纳妾仪式,华深这次没有来仲家,自然也就不会‘调戏"牧瑶了。
只是第二日敬茶的时候,仲夜阑又开始抽风,说什么都要给牧瑶补上一个仪式,还非要以平妻的礼仪迎娶牧瑶,让华浅费心。
“费心?我费什么心啊?家里的事情都有先例,让下人们按照管理做就是了,我一个正室干嘛要给一个妾费心啊?
觉得难过啊,早干嘛去了?
我不是说了吗,如果觉得委屈了你的心上人就签了和离书,让人家做正室,这时候为难了我还恶心了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既然你要以平妻之礼迎娶,那就赶快去写请柬吧,我就不留你们了,横竖妾室茶我还没有喝,要是后悔了,就赶紧去签了那份和离书,省得让你的心上人难堪。”
“你!不可理喻!”
相比较仲夜阑的怒气冲冲,牧瑶则是盯着华浅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等到二人都离开后,华浅才不紧不慢的让翠竹把二人已经洞房了的事情传出去,顺便把仲夜阑要抬牧瑶为平妻的事一起传了出去。
“都这个时候了,要是仲溪午还能沉得住气,那我就算是服了他了。只可惜了,以他的脾气,仲家有好戏看喽!
仲溪午在外面四处为牧家奔走,彻夜未归,结果刚进府就听到自己的心上人已经同他人欢好了,当即就气晕了过去。
仲家上下一起忙活,总算是将一个痰迷心窍的人直接给救了回来,而仲溪午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仲夜阑叫了过去,然后两个***拳到肉的打了一架,继而双双负伤,平妻典礼便无限期往后延申,华浅乐得清闲,便日日看戏。
结果昏了头的仲溪午不但将仲夜阑给打了,顺便将牧瑶直接带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仲家的人不敢乱说话,但是外头的人早就嘲讽开大了。
就连华浅自己都日日搬着小板凳端着瓜子,让下人给自己表演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和鸡飞狗跳,权当去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