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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强子以为那条狗会冲着我们吠叫威慑的时候,
那狗却只是抬起头盯了我们一眼,然后又将头埋了下去继续睡着自己的觉,
我和强子也是对视一眼,这安保工作也是没事了,但是想了想也说得过去,谁没事会来乱闯精神病院啊,那不也妥妥的神经病吗,
当然我和强子除外。
然后我们俩就走进了那栋老楼里面,一进老楼就像走进了一个别样的空间一样,那感觉跟鬼域就没有区别,
莫名的低气压,沉闷而且寂静。
而那道门就像是分割线一般,将光明和黑暗彻底分割开来。
这里的大厅,也不能说是大厅,就是个楼梯的转角,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看上去四五十岁左右,
这货脱掉了鞋子,将脚搭在座子上面,那脚上的袜子还破了几个大洞,背靠着椅子,也在睡着大觉。
就连我和强子走近了他都没有一点感觉,都是强子掐着他的鼻子,过了好一会之后才猛地惊醒了过来。
然后就是诧异地看着我和强子两个人,过了好半天之后才歪着眼睛说道,
“你们是?”
还好,这货还没有糊涂到把我跟强子当做精神病人的地步。
“你好,你们这里是有个叫岳庆明的病人吧。”
“岳庆明?那个杀...呸!有有有,怎么了?等等,你俩怎么进来的?!”
面前这男人此时也是睡醒了,警惕地看着我俩,然后就要叫人将我们轰出去。
“别别别,大哥,我们俩是岳庆明的家人,这回来就是来看看他的。”
我见男人刚要叫人,里面就开口说道,
“这不行,这里面的病人都比较危险的,哪能让你们俩小屁孩说见就......”
男人还没有说完便瞪大了双眼看着我,
因为我正拿着五十元硬往他手里面塞去,“大哥,确实想见见,这都七年没看见他了,通融通融,给个方便?”
而这大哥也是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不声不响用手指撑开了自己白大褂的口袋,然后大声地说道,
“是这样啊,那可以,人之常情嘛。”
然后就朝着我们使了个眼色,让我们跟上他的脚步,而强子此时和我走在后面,也是小声地说了句,
“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尽管强子说的很小声,但是还是被前面的男人听见了,转过头咧着一嘴大黄牙冲着我们说道,
“嘿嘿,小子,这有钱能让磨推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