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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而且就算是皇嗣,也不一定能顺利的立为储君。不管是出于哪一桩顾虑,秦枕寒现在都不能出事。
“外祖父,我意已决。”秦枕寒道。
饶国公皱眉看着他,可皇帝既然允准,且他也左右不了秦枕寒的意见,心中难免不悦。
秦枕寒没说什么,冷静而笃定。
心中思量,饶国公到底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排好了保护的人。
一月初八,盛曦光被仍在阜县的山上。
现在是正月十七,秦枕寒启程,直下江南。沿途之上,百姓面黄肌瘦,在护卫的驱赶下挥之若牛马,惶急而不安。侍卫连声大笑,肆意畅快。种种繁华的表象下,是掩饰不住的靡乱。
这便是如今的大晋。
一十多天的时间,看似很宽裕,但刚出玉京,秦枕寒就遭到了刺杀,一路更是源源不断。而且为了不让人起疑,每到一个地方,秦枕寒都会去走走。
这般一再耽搁,等到了江州,已经是一月初五,他身边的人也已死伤过半。
按照计划,秦枕寒没有直入江州,而是在离阜县近的地方就下了船,一路乔装,在一月初七这一天,于阜县外山脚下的客舍住下。
江南总是多雨的,外面雾蒙蒙的,带着挥之不去的潮意。等到初八早上,便落下了丝丝细雨。烟雨朦胧中,秦枕寒站在窗下,看着外面笼罩在细雨中的阜山。
盛曦光便是在这样的天气下,被抛弃在山间的吗?
真是可怜。
两匹疾驰的快马往山上而去,其中一个人怀中包着一个包裹已经被雨水打湿,可那人却毫不在意。
秦枕寒搭在窗沿的手却不由一紧。
转身下了楼,挥退为他披上斗笠的侍卫,他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一众侍卫心中一急,立即跟上。
纵马疾驰到半山腰上,那两骑就已经回返,秦枕寒迎面上前,直接命人拿下,一番拷问,寻到了他们抛弃襁褓的地方。
没有树木山石遮蔽的荒草中,红色的襁褓被扔在其中沾染上了泥水。
秦枕寒止步,小心抱了起来,便见其中的小婴儿小脸通红,半张着小嘴,声息几近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