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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认了燕灵璧为义母。
按理说,她也该认秦臻则为义父,但没人提起这个话。
人群中,还是有人不由嘀咕,虽然支脉远了,但安王和陛下是同辈,真要认了安王夫妇做干亲,那盛曦光还得叫皇帝一声叔父才是。
但眼下显然都没这个意思,直接就把安王排除在外,倒是不好让人再说些什么了。
认完干亲,萧世安又和燕灵璧说起了玉京的事,这次回去曦光应该就会大婚,问她要不要去玉京。
再三想过,燕灵璧还是答应了。
三日后,四月廿五,圣驾启程,返回玉京。
四月过了一半,夏日到来,连着运河上拂面而来的风都是暖的。
曦光虽然最重要的前三个月已经过去,但反胃恶心等反应还是止不住,秦枕寒看了心疼,索性请唐贤开了药,让她整日昏睡着。
这样,才总算让曦光舒服了些。
从玉京南下江州,沿途不停歇需要七天,而回来逆行的路程则要翻倍。
一路上,整整十五天。
在五月中,天气以及热起来的时候,一行人总算回到了玉京。
玉京城外,太子率文武百官恭迎圣驾。
秦枕寒露了一下面,惦记着后面马车昏睡的曦光,也没有废话,直接回宫。
秦顺安退到一旁,目光从圣驾后长到几乎看不到尾的马车中,找到了带着镇国公府徽记的马车。
曦光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