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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你觉得他如何?”
她的目的太明显了,曦光立时反应过来,忙说,“不,不如何,姨母,你别说这些了。”
燕灵璧起身坐在曦光身侧,压低了声音,说,“可你这孩子,总要有个父亲啊。”
“姨母!”曦光起身,匆匆说,“我先回去了。”
听说南巡需要很长时间,不知道秦枕寒什么时候能到?她忍不住想。
江州总是多雨的,在度过寒冷的冬天,春日刚起,便有淅淅沥沥的小雨隔三差五的落下。
毛毛细雨飘下,湿了衣襟。
秦枕寒站在船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州,背在身后的手攥紧。
快了。
细雨落在水面,溅点涟漪,哗哗的水声中,大船飞速向前驶去,这一路从抚州赶到江州,原本九天的行程,被他压制到了六天。
如今,平坦的河面上,已经能隐约看到远处暗色的河边。
码头,就在那里。
“陛下,小心。”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声响起,话音刚起,秦枕寒已经侧身后退一步。
利箭擦肩而过,笃的一声深深***甲板,箭尾的白羽还在轻颤。
秦枕寒后退中,内卫飞快的上前将他护在中间。
为首的候保放目望去,只见周围人影憧憧,十几只快船飞速过来,已经将他们的这个船围在了中间。
河面平静,但下面有黑影晃动。
他面上越发的沉凝。
这在江面上,不用那些人动手,只要凿穿了船,他们自然就没有活路。
“下水。”一声令下,十几人就翻身下了河面。
“陛下,您先进船舱避一避。”候保又说。
秦枕寒没有动,而是看向了一开始向他射箭的船只,说,“取弓箭来。”
这时候进船舱,若有个万一,他连脱身都来不及。
候保未尝不知道这些,但他更担心陛下受伤,若他进了船舱,他身死之前,绝不会让人打扰到他。
但陛下已经下了决定,就没有他质疑的地方,那边已经有人取了弓箭递来。
秦枕寒弯弓,箭矢如流星般离弦而去。
对面船上人影晃动,翻身落下了河水之中。
秦枕寒手上不停,连连将一壶箭射出,箭无虚发,几乎都射中了人影。
见此,围来的快船上的人也不由胆寒,不敢再贸然靠近。
船上人影顿了一下,接二连三下了水。
大船旁边,水面泛起阵阵涟漪,间或中,有血色浮现。
秦枕寒站在甲板上,冷静的看着这一幕幕。
钟愈抱着药箱,瑟瑟发抖的被护送过来,站在他身后。
“他是怎么买通你的?”秦枕寒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
一时间没人应话,直到内卫推了钟愈一把,他方才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
“陛下,您在跟臣说?没人买通臣啊。”他小声说。
“哦?”秦枕寒竟也没追究,只是略带笑意应了一声。
正在这个时候,周围又有些船影浮现,更多的人下水,大船周围顿时更加热闹起来。
有一艘船只破水迅速靠近,最后在离船不远的地方停下,船上的人仔细看了眼秦枕寒,立即跪下,扬声说,“臣救驾来迟,忘陛下恕罪。”
“起来吧。”秦枕寒没有计较,本就是提前定好的计策,他还不至于生气,比起这个,他更担心另一边。
“王府的情形如何?”他问。
那人忙起身弯着腰说,“指挥使陆大人亲自坐镇王府,安王也已经准备妥当,想来,应该不会有事。”
秦枕寒根本放心不下,来刺杀他的人远比他预料的要少,那么,另一边曦光那里的肯定更多。
那些人的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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