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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
冯晗谎话说的越来越顺,张口便来:“是个清字,表姐清明时生,所以不招生父待见,实在是个苦命人。”
慧方后来没再听这姑娘的鬼话连篇,清字,清明时生。
不久之前,也不知道是不死心,还是只单纯为了看场戏,时隔近一年,她又踏入梨音楼。
那老板还记得她,看见她就赶紧迎上来,给了她一封信。
老板说:“也不知道是巧还不不巧,时节托人送了信来,说是您来了,就给您的。”
慧方怔怔接过来,打开信读了,字如其人,一手漂亮潇洒的字体,文风也幽默。
自来熟,还是当她是老朋友,他说他小名阿清,因为清明时生。
还说,当初在梨音楼等你多日,不见你来,家中实在有事,只得先走,这会儿绊人的事解决差不多,但家中长辈还需安顿,不能在京中逗留,于是托人转交此信。
然后问,你要不要也留封信,告诉我你姓甚名谁,府邸何处,等我能来京城,自去寻你与你相见。
直白热烈,让慧方一时招架不住。
她回到宫中,纠结要不要写信时,景素过来找她闲聊。
提到了昨晚,康熙因为延平郡王的嫡子出逃而不开心的事。
她说,据说这人颜色极好,喜好梨音,而且拌的是旦角儿,叫郑清时。
这些话,结合收到的信,让她心里有个疑影,等看到这幅画时,倒是不用怀疑了。
景素慢慢听她说着,慧方语气挺平淡的,但是那种纠结,难受,能把人的心肠缠起来似的。
慧方跟景素道歉:“我知道我不该瞒着你这个,可是我看过去这许久了,并没有他翻出什么风波的消息,所以我想,可能真的就像他信中说的,以后日子安稳……万岁爷眼瞅着都要把这人给忘了。”
“对他有多深的感情,那肯定不是,毕竟只是见过一面罢了,但是我觉得,他没有参与过叛乱,是不是能不像海澄公那般活着。”
那样好看的人,不该是那样的活法。
景素默了默,除了感叹一句“长得好看何止能当饭吃,简直是能救命”之外,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等两个人都平静了下来,景素挠头,说:“可是你说这人怎么想的,他是不知者无畏,所以才敢大剌剌的露面么?”
慧方摇头,她从这人能给她留信,又说了那么多底这件事上,就已经对这人很是不解了。
怎么想的?逃都逃了,还敢往京里送信,是嫌命长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