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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
景素只得干巴巴地说:“可是时节真的很好看……”
颜狗属性暴露无遗。
文佩撇撇嘴,“是,能不好看嘛?你说他还是唱旦角儿的?唱旦角儿的男人,哪能不好看呢?”
阴阳怪气。
景素不服她,但没说话。
只是心里又开始想东想西了,你们啊,呆板,不想实际的。
什么实际,钱和脸啊,嗯,身材也算是实际的。
自己有钱,就不用委屈自己为了钱找有钱的丑人,就奔着好看的身材好的,条件什么的无所谓,有没有以后不去想。
只图开心,就不会伤心。
景素想起从前,她朋友听了她的择偶观说她庸俗,但是经历了奇葩的男人之后,开始觉得她的想法实在是质朴。
她成功把自己给想乐了,乐着乐着,突然就想起康熙说时节是个人物。
电光石火间,她就想到了什么。
原来还语气轻松,还在乐的人,脸色因为狂跳的心开始变差,觉得力气也突然被抽走了一样。
她问:“时节是个旦角儿?”
文佩又去摸景素的额头,“你不是真的被吹病了吧?他是旦角儿这事儿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我又没见过这号人……”
景素越想越觉得心惊。
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男子唱旦角儿,唱得又极好,能说消失就消失,说冒出来就冒出来。
叫时节。
那个郑氏出逃的,叫什么来着?
她恍惚记得,还挺好听。
对,郑清时。
时节,郑清时。
名字好像有点像。
还有慧方的反应,她的反应不对,她现在显然是不怕康熙了,那何必要说出那么,也不是难听,但是会让人很难受的话?
她明明想了这人那么久!
景素想到此处,当即便下了地,要去找慧方问个清楚。
她登上鞋,半塔拉着,来到慧方的房门前。
刚要开门呢,正好香菱推门出来,她手里拎着食盒。
景素没有进去,而是帮着香菱轻轻关上了门。
她把食盒打开看了下,饭菜都是没怎么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