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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蒙的,康熙刚刚说这会儿已经出了江宁的地界儿。
她才趴在窗框上一小会儿,文佩就进来把窗户关上,只留了小小一条缝隙。
文佩摸了摸景素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脖子,说:“您刚醒,睡的热乎,别再叫风扑倒了惹风寒。”
又是“您”。
文佩只有在宫里,才会守着主仆规矩。
这也是景素自己要求的,她说,宫外我们是姐妹,你叫我娘娘就是不当我是姐妹。
文佩和丽娘一直好,如果不跟我一样好,简直就是上厕所不带我!
景素回想了一下,文佩这样对她,好像是从她与慧方小繁两个醉酒醒来的早上。
她实在扛不住了,说:“姐姐呀,我要是真的犯了什么错,你可一定要告诉我的呀,不然我都害怕……”
文佩冷哼一声,道:“您有什么可怕的?您,加上宜妃娘娘,再加上陈嫔娘娘,个个儿都胆子大得很。”
景素此时也还没明白自己哪里惹到她,“小繁的事我都说了的呀……”
“你那叫说吗,是不得不暴露出来,我才晓得的。”
文佩现在都觉得后怕,真敢啊,就算万岁爷疼你爱你,你也太敢了。
这事儿说难听点,简直就是给万岁爷戴绿帽。
虽然经此一事,她也更加看清了她这个主子妹妹在万岁爷心里的重量,但还是吓人啊。
文佩终于坐下来,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
她说,“陈嫔娘娘这事,过去就算了,只是,你是不是还有旁的事没和我说。”
见景素一副迷茫样,文佩就期不打一出来,得,她是真没觉得后妃心里有万岁爷意外以外的男人是回事。
她提醒着,说:“你知道你们喝醉了酒,那嘴就闭不上的,心里有点什么事儿,就能全秃噜出来,这还不算,嗓门儿还大得很!要是隔墙的耳朵不是我与香菱,咱们都不用活了!”
文佩大发慈悲,“以防你喝断片儿,我直接问你,纪临我如今已经晓得是谁了,时节又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