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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看着这种景色,也是想笑的。
朝气,快活,让人心生艳羡。
唐静己随即摇了摇头,现在谁都不能让我羡慕,我想去哪去哪,有钱有闲,儿子年纪还小得听话,父亲母亲年纪大了也会听她的话。
她是老大。
唐静己观察了一会儿,问:“胭脂色衣裳那个?”
郑清时点头点到一半,这才看到自个儿亲娘。
然后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要冒烟。
郑清时又抬头看一眼,拽着他娘就要走。
不拽不行啊,他亲娘现在放飞自我,没有什么能管得住她,要是一个没拽住,她现在就能去问人姑娘芳龄几何,婚嫁与否以及,我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倾慕于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郑清时人是回了家,心还在码头上。
他后悔着急回家了,怎么能这样丢人的就落荒而逃了呢?至少得,咳,不说尾随到人家住处,也得打听打听这家人姓甚名谁,现在可好,好容易再见一面,还是啥都不知晓。
白见。
郑清时在家里,走过来走过去,叠叠戏袍擦擦剑,抠抠地砖挠挠墙,然后状似无意说:“我出去买样东西。”
唐老大人表示不满,我宝贝女儿讲这路上见闻讲得多有趣,你小子不识货不听怎么行?是想吃家法是不是?
唐静己连忙拽住,笑道:“这叫儿大不中留!”
出了门的郑清时直奔码头,心情忐忑而又快乐。
他和手链姑娘一定是天生一对,才能在时隔多年之后异地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