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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繁不置可否,没有回陈鹏贵的话:“仿造御赐之物,姨娘胆子大。”
陈鹏贵不顾赵氏抖如筛糠的可怜模样,连忙伸手拔掉她发间簪饰,连她散掉了发髻而垂落的发丝也不曾看一眼,急忙递到了陈繁面前:“外头匠人的手艺不及宫里许多,样式也不尽是一样,宝石成色不如,金线更是缕的疏散,我顾着分寸的,着意提醒了她的。”
陈繁并未接过簪子,甚至都没看一眼,还是香菱接了过来,装作仔细查看一番,好像是真的为了查出些犯了忌讳的地方而治赵氏的罪。
赵氏的小儿子如今不过十岁,小孙子就是老人家的心肝肺,从小虽是在陈老太太院里长大,可是赵氏素来和陈老太一条心,这孩子便是两个院子来回跑,和自己姨娘也是极为亲近。..
他未曾跪过这许久,也不曾见祖母跪过这许久,更是不曾见过自己的亲娘披头散发如此狼狈过。
他认识面前坐着的女子,虽然都四五年了,但是他记得,他从前没少从她的背后用石子砸她,她是占了他和他哥哥嫡出的名位,她的额娘占了他姨娘嫡妻正室的位子,
他故伎重施,突然就拿起了桌上的碗向陈繁砸去。
陈繁了解他们所有人,便早有准备,提起披风掩住自己的身体,披风上沾染了饭粒和油渍。
香菱二话不说,趁着众人被他的动作唬在原地时,上前走两步,揪住陈申文的脖领子提起来,啪啪就是两巴掌。
香菱是宜妃的贴身丫鬟,这两年又特地学了学,不算有什么功夫,但对付个把地痞流氓那是半点不在话下。
陈申文被打得愣在原地,大脑迟钝起来,感受到脸上有火辣辣的疼痛之感,然后才哭出声来。
陈繁看他哭的鼻涕眼泪俱下,有疼痛,有惊惧,笑得更加开怀起来。
“嗯,当初推我进湖里时,倒是心狠,我以为你小小年纪胆子多大,如今看来,这些年过去,竟是没什么长进。”
陈鹏贵本来都要忍不住发火了,他再顾忌着陈繁的身份,也有个限度,规矩在上,跪也就跪了,可是你回来打打杀杀,可就过了。
结果却听到陈繁翻起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