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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像是我要干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慧方眼瞧着要能见着想见人,神态坐姿松弛闲适,说:“你帮别的男人偷自己男人的小妾,可不就是对不起他吗?”
“啊啊啊你过河拆桥你!”
她这是为了谁!结果这人现在说起了风凉话!
“你小点声!小岳子还在外面呢!”
“没事儿,小岳子没心眼儿。”
话是这么说,景素还是降了嗓音,她掀开帘子往车外看。
慧方道:“上回梁九功跟着,知道咱们去见了下了戏台的时节,这回虽然是小岳子跟着,咱们也不好直接奔着梨音楼去,反正现在也没到开场的时间,咱们跟上回一样,先去珍宝阁买首饰。”
欲盖弥彰是让你玩明白了。
景素想起了啥,笑:“怎么的?先去买了首饰好往人身上砸吗?”
慧方果真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让他因为我有钱记住我也行啊!”
目的地不是银楼,两个人装模作样买了几样,就赶着往梨音楼去了。
只是这首饰却没能派上用场。
还是同样的一场戏,人出来时,慧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是他。
不是她朝思暮想了半个月的人。
景素一直注意着她的举动,眼瞧着怀春少女的脸色变成了失望透顶的神色,她握住了慧方的手,小声安慰他:“可能是今天换人了,一会儿去后台问下。”
刚刚一直狂跳的心脏突然平稳下来,慧方缓了一下,点点头,“嗯,可能是唱累了。”
一曲戏了,二人直奔后台找到了掌柜,只见掌柜被一群人围着,男女老少皆有。
掌柜的显然是已经有所准备了,道:“昨儿是他唱的最后一场了,说是家中父亲生命垂危,得回老家奔丧。”
“老家哪的?不知道啊,走得急没说啊!”
“以后还来不来唱?不知道啊,没给个准信儿!”
“要不各位老爷太太小姐们也看看咱们楼里的新角儿,样貌唱功也是一流的呀!”
掌柜的趁机介绍起新人的资历来,可是慧方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回宫的马车上,一路都安安静静的,景素都不敢搭话。
第一天,宜妃说:“其实我也觉得那个新角儿也挺好的。”.
第二天,宜妃说:“我昨天应该也把首饰往他身上砸的。”
第三天第四天,宜妃没说话。
又过了几天,宜妃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陷进去了,不由分说的。
景素跟她一起叹了口气,说:“早出来一天就好了,就差一天。”
“都怪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