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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是不?
四个人吃了晚饭,又去看过了小六和小七,才把两个孩子送走。
胤禛本来不想走的,可是他就是觉得,每次如果皇阿玛也在景仁宫,他的二哥一个人回毓庆宫就显得很可怜。
如今景仁宫里又添了两个弟弟,如果他的二哥在这夜色里,一个人回毓庆宫睡觉,好像,更可怜了。
他现在年纪小,其实并不太懂什么是可怜,但心里就是莫名涌出了一些情绪。他就是想陪着他的二哥一起回去住。
康熙和景素把胤礽两个送到了门口,看这两个孩子一边说话一边消失在视线里,才让腰果儿他们把宫门关上。
两个人转了转,消食,只是景素转了一下午,中午没歇午觉,人实在疲累。
康熙呢,也难得这个时候没有在乾清宫里批折子。
悠闲的夜晚,马上就到夏天了,有风,很是寂静。
康熙半躺在床上,手里拿了本书,见景素洗好了往床这边走,便扔了书,掀开被子,伸了胳膊张开怀抱。
景素顺势躺过去,倚偎着他。
发间插着的灯笼银簪碰到了康熙的下巴。
他早都注意到了这个簪子,好看倒是好看,就是不值钱,哪像他平时的手笔?
康熙把银簪取下,放在手里把玩。
“午后宫外买的?”
“可是缺首饰戴了?怎么买了个银的?”
景素说:“不缺呀!”
说出了天下女人的心声:“但也不嫌多啊。”
银簪本就小巧,在康熙的大掌里便更显得玲珑。
景素道:“银的怎么了,好看不就行了?”
康熙没再说话,用手中银簪搔了搔突然发痒的鬓角,顺手就把银簪放到了枕头边。
“下午去的那处府邸,你知道是谁家了吧?”
景素点头,“梁九功说了,是李光地大人?”
“嗯,他母亲年迈,要回老家福建,他不放心,要一路送回去。”
康熙手上轻轻摩挲着景素的腰,棉布做的寝衣,被主人的体温烘着,柔软温暖。
“这不过是个借口。”
“如今三藩平定,得着手收拾郑氏族人了。”
“郑成功是个闷声发大财的,趁着咱们入关不久手头事上多,把台省治理的不错,可惜命短,他那儿子郑经纵情声色,与他弟弟的乳母私通生下一子……如此私德不休也罢,还趁着我大清与藩王交战之时行趁火打劫之事,实在可恶。”
给景素说国事也不是头一遭,什么后宫不得干政,那得看他怎么想,他就是愿意给她说,她不听都不行。
景素也是听习惯了,如今也不带怕的。
只是她从来反应不大,可你要说的是这事,我可就得有反应了。